桑惟在办公室看文件,指尖捏着签字笔的笔杆,在纸页边沿无意识地轻轻叩着,目光一行一行扫过密密麻麻的条款。
腿间那种酸胀的异物感还没完全消退,坐久了就更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嵌在里面似的,稍微一动就牵扯出细碎的电流。
她换了个坐姿,把重心偏向另一侧,眉头微微蹙着。
手里抱着平板的杨秘书推门进来,站在办公桌前两三步的距离:"桑总,都处理好了。"
正在看文件的桑惟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流畅的签名,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别的吩咐,杨秘书正要转身出门,桑惟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
“等一下。”
杨秘书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桑惟从桌面上那摞待处理文件的底层抽出一张纸,那是今早杨秘书送进来的采购预算审批单。
她已经粗略扫过一遍,当时没太在意,这会儿重新翻出来细看,才注意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那是一张佛像采购的预算审批单
金额不大,但列得清清楚楚
——佛像一尊。
附带底座、香炉、供桌,备注栏里写着“置于办公室东南角”。
“为什么还有佛像的预算?”桑惟把那张纸搁在桌面上,指尖点了点上面的数字。
她抬眼,目光带着困惑,“之前不是摆过一个了吗?”
说着,桑惟指了指自己办公室角落那个摆在小矮柜上的玉质雕像。
那是一尊造型圆润的佛,巴掌大小,通体青白,笑眯眯地袒着肚皮坐在那里。
是前几个月桑女士塞给她的。
“也是董事长吩咐的。”
杨秘书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她说那个给桑总你求姻缘,求平安,这个新的用来求事业。两尊佛像分管不同领域。”
桑惟:“……”
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就知道。
桑女士就喜欢搞这些。
看着文件上的佛像,挑眉,桑惟嘴角压着一个无奈的弧度。
她把那张采购单又放回去那一大堆文件里:“既然是董事长的意思,批就批了。你让采购那边尽快办好,别让她又打电话来催。”
傍晚,正欲下班的桑惟余光瞥见角落里那尊笑眯眯的佛像,脚步顿了一下。
等那尊"求事业"的新佛像真摆过来了,自己这办公室怕是要变成一个微型佛堂。
她抬手拿起那尊玉质佛像,掂了掂。
冰凉的玉质触感贴着她的掌心,佛像笑得无忧无虑。
犹豫了两秒,桑惟把那尊佛像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市区的平层比她在郊区别墅小了将近一半,但胜在安保严密。被按着那样捅过一回,她实在没勇气再回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睡。
桑惟在玄关换了拖鞋,把那尊从办公室顺回来的佛像从包里拿出来。
左右看了看,放到了进门正对着的鞋柜上方。
佛像笑眯眯地对着她,好像在说"欢迎回家"。
桑惟对着那尊佛发了会儿呆,莫名觉得心安了一点点。
她松了口气,转身往卧室走,可手才碰到卧室门把手,就猛地僵住了。
有什么东西从她双腿间肿胀的小孔伸进来,紧接着,一阵强劲的力道凭空冲了出来,直直冲向她的身体最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