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后土娘娘突然感受到胯下那两个弄地自己私处湿淋淋的罪魁祸首居然就这么在她为客人端上酒水的那刻堂而皇之地狠狠启动抽插起来!
只是那一刻,后土娘娘端着酒水的手被那强烈而不可抗拒的酥麻之意迷地颤抖个不停,竟将酒水打翻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这就去给您换一份!”面纱下的后土娘娘檀香小舌微微吐出,冒着迷醉而潮红地热气,她胯下那两根山河棒此刻正猛烈地冲撞着她那敏感脆弱的花蕾和屁股,她简直连站都差点站不稳了!
“你没事吧?”有客人关切地问道。
后土娘娘这才发现不仅是自己,女娲,地藏,杨玉环和观音也屈着脚踝,显然她们胯下的大家伙也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众女立刻将目光落到那个悠然自然地躺在门口晒着太阳的男人身上,果然,此刻那男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看着她们,显然正是他催动了那些山河棒!
只是男人还火上添油般奚落道“你们怎么回事!端个酒都端不稳,动作快些!”
五女明白是自己这位主人的兴致又上来了,便要看她们忍着那庞然大物地侵袭,在众人面前出丑,观音菩萨忍不住那如同野兽般机械的撞击,低声娇喘了一声,那身子猛地一颤,她那黑袍子的底部,脚踝的位置顺着流下一些不清不楚的液体,也不知是她的尿液还是爱液,只是观音菩萨再也难忍这般刺激,小跑着跑回了里屋,那一路上竟还留下一些叫人浮想联翩的水迹。
有了观音菩萨带头,剩下四女便也不顾什么了,将手便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竟都不约而同地跑回里屋去了!
现在这外面的店铺里只剩下了站台的聂小倩一人!
“掌柜的,你这几个女使是怎么回事?似是身体不舒服?”有客人问道。
“怕是想着法子偷懒,我去后院看看。小倩,这些客人你先招待着!”天笋笑着吩咐了一句,便大摇大摆走进里屋。
这刚一进后院的里屋,便瞧见五个女人赤裸着身子玉体横陈在那床铺上,她们虽然不顾生意都跑回了后院,但叫她们私自拔出山河棒的胆量却还是没有的,女人们那五俱洁白如玉的娇躯糜乱的堆砌在那小小的床铺上,她们丰满的美臀都不约而同地微微翘起,那一进一出的山河棒正快速地征服着她们的心防,女人淫荡且糜烂的此起彼伏的叫声回荡在整间屋子之中。
男人往那床铺边上一坐,脱下自己的裤子,那一柱擎天立刻便直直地耸立起来,便听他指着自己那淫秽之物怪笑道“母狗们,你们若是伺候得它满意了,我便停下那些山河棒。”
闻言,那五个女人自然忙不迭地跪爬到男人的胯下,那五张俏脸此时紧紧将男人那秽物围在中间,小脸贴着小脸,恨不得一起扑上来分食了那小天笋一般,女人们明白,此刻那男人便是自己臣服的主人,而自己的使命就是尽一切去伺候那个男人满意。
杨玉环和观音菩萨仰过身子,张开自己的红唇,分别含住男人胯下那两颗睾丸,然后兀自托起她们那对巨乳自顾自地揉搓着那敏感的乳头,甚至自己勾住那乳上的乳环拉扯玩弄着,将自己最淫荡下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那个男人看。
地藏和后土则一左一右用那丁香小嘴抵住小天笋的两侧,她们刻意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抬起,有意无意地恰好对着男人的双手,那摇曳不停的乞求模样,仿佛是在诱惑男人用她们的香臀来发泄一通,狠狠地调教她们这两只下贱的母狗。
最后的女娲娘娘一口含住男人那秽物的头部,生涩地用自己的舌尖挑逗着男人,眼神迷离得看着那根最为淫乱的家伙,那认真动情的模样,仿佛在注视自己的爱人一般,穿在乳头上的金属环正好垂到地上,随着她伺候的动作发出有规律的摩擦地面的声音。
五个女人此时已经是竭尽全力地在侍奉讨好那个男人了,只是那男人却畅快地笑了一声,狠狠地揉了一把地藏和后土的香臀,在两女的屁股瓣上生生留下两个红色的巴掌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