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天使给薄的钥匙
黑白:“换个地方,什么都不会变吧”。
白术愁眉锁眼,无奈道:“嗯,这是我为他唯一能做的”。
初夏倚在书架边,重新戴上了耳机,悠闲的泛起一丝微笑:猜不透,你是会帮助别人的人吗?。
黑白手机响了:“不是说了,在学校不可以电话给我的”
夏美:“今晚的流程我等下发给你,放学了我去接你。怎样,学校还好吧”
黑白:“嗯,晚上见,挂了”。
夏美:“哎、、、、、”她看了眼手机,不爽的掳起长发:“真是,等人把话说完吗?”。
夏美,得意的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哥,你妹。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黑白挂上电话的时候,准备回教室,看到正在接电话的白术表情凝重:“什么,我爸妈去找小薄了,现在,在那里?我立马过去”。
白术挂上电话,忘了和黑白说一声,就冲出去了。黑白低头发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信,无奈吹了口冷气:“都说根我没关系了,好歹也告诉我是交给谁吧”,说完匆匆的追了上去。
优等班的门口意外的只站着影视部的几个人,没有其他人敢上前围观。白术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准备进去的时候,被墨和水滴拦住了。
水滴:“是你?这里不是你该来——”,话好没说完,白术就冲了进去,墨想要阻止,也是扑空。
白术忧虑的说:“爸妈,你们来做什么”。
水滴,银西他们相互看了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这个人要称伯父伯母叫爸妈,难道说——不可能吧。
一脸泪水的阿姨抓住白术的手,恳切的说:“小术,拜托不要离开我们,我们不去国外好吗?妈妈受不了”。
表情严肃无奈的叔叔,教训道白术:“你非要这样做吗?这件事我会和薄好好谈谈的,在这之前你那里都不能去”。
白术连忙解释:“是我自己决定的,我想去外面世界看看而已,票也已经定好了”。
阿姨心疼道:“傻孩子,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坐在讲台上的薄,跳了下来,紫红色的眼睛眯的斜长,满是讽刺的意味:“三个都给我滚出去”,声音阴寒的像是埋在冰窖中的尸体里传出,让人毛骨悚然。
气氛僵到了冰点,突然叔叔的一个耳光,仿佛扇到在场每个人心上。
叔叔揪心气愤的无法抑制,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在薄苍白的脸上,吼道:“畜生,畜生啊——”。
白术用力的拉住了父亲的手,哀求道:“爸,不要这样”。
影视部的各位眼睛睁大,还没反应过来上前劝阻,就被怒形于色的薄撞开了。
薄,出了门外,头也不会的大步迈开,白术抓住他,无奈的说:“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快乐些”。
薄贴近他的耳边,痛笑:“我总是在想,如果——你死了就好了”。
白术瞳孔缩小,无力的后退了几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从小疼爱的弟弟会恨他到这种程度。觉得世界颠倒过来,伤心的心
情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难以抑制,心中一味的责备自己:如果当时没有贪玩,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刚好赶到的黑白和他们擦肩而过,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看见薄绝望危险的眼神,黑白脖子僵直,觉得心隐隐作疼。什么都没来得及思考,惊慌失措的跟在他后面:刚才那个眼神,对啊,那个眼神曾经也见过。想到这里表情更加机警胆怯。
薄的车停在古老的巷子前,他闯进废旧的楼房中,奔走在阴湿暗潮的楼道上,一脚踹开了顶楼的铁门,毅然决然的跳上了防护栏上。
呆呆的伫立在那,放眼望向整个城市,狂嗥一声:“啊——”。
单薄的身体,在空中摇曳,像是凋零散落的花瓣,没有方向没有重量。
在他身后的墙角后面,背光的几个人影渐渐拉长,暗暗的奸笑,像是设下陷阱的老狐狸。
薄用手挡住右眼,世界只剩下了黑色和耳边淅沥风声,他意志消沉面如死灰:从这里下去后,我可以重来吗?
他向前移了一步,纵身的瞬间,被人从后面抓住胳膊,用力的按倒在地上,立马上来几个人,一人一只脚踩在他的肩上、膝盖和额头上,完全不让他反抗。
脚踩在他额头上的男人,嬉笑:“朋友,你这是要跳楼是吧!稍微打扰一下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