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屹寒没再回复,唐雨黎收拾好东西又返回到医院。
趁着谢婉去洗漱的间隙,唐清淮又拉着柏屹寒问了问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件事。
“怎么?兄弟,公寓要不要。”
看着唐清淮二傻一样的脸,柏屹寒果断拒绝。
“不用,我住不惯公寓。”
“还有,让你妹妹唐雨黎把嘴闭紧,不要走漏风声,不然我把你俩兄妹一起流放去南非。”
即便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唐清淮还是心里咯噔一下,看样子谢婉在柏屹寒心里的份量,超乎了他的想象。
“懂,你想要徐徐图之,怕吓着谢婉。”
两人相视一望,没再说话。
谢婉从洗手间出来后,唐雨黎留下守夜,柏屹寒和唐清淮两个人离开病房。
刚踏出病房,柏屹寒就冷着脸掏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调四个保镖到医院来。”
唐清淮甚至觉得他有些紧张过头了:“不是吧,兄弟,这是医院,你把保镖调过来,本来不知道的媒体,等下一下就嗅到了风声。”
柏屹寒又翻出手机:“不用你们来了。”
唐清淮看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得摸了摸鼻尖笑了:“走吧,我留了人在这,他们会看着的。”
病房里,唐雨黎检查了一下门锁,这才安心的躺在陪护**,和谢婉聊着天。
“话说你今天怎么会在大门口遇到季明薇那个绿茶?”
谢婉回忆了一下:“一开始是有个车,我差点被车撞,就往前跑,谁知还没到门口呢,就被季明薇抓了一把,没想到这么倒霉被铁架子给砸了。”
“什么倒霉,我去查了监控,那季明薇就是故意的,要不是因为她,你就躲开了,也不会吃这么大一个亏。”
“还有那个季老太太,看到你受伤,第一反应不是喊救护车,而是让人去查监控,要不是那些工人说出季宥齐和季明薇,她怕不是想要就此瞒下来哦。”
唐雨黎说的愤愤不平,很是心疼。
谢婉安慰她:“这不是没事了吗?别想那么多了,就是可怜了我那个翡翠观音像,摔在地上手都断了。”
“那可全都是钱啊,心疼死我的了。”
“行了,都现在这个时候了就别关心这些了,到现在为止季老太太都没打电话来关心你过问你,你倒还还关心上了那个观音像,真是让人头疼。”
见唐雨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谢婉也就闭上嘴不提此事了,改说其他的事情。
“知道了,我不说了,但如果有人跟你打听这事,不要说。”
唐雨黎嗯了一声不再搭理她,抱着手机乐呵呵的刷着小视频。
谢婉心里的想的却是那尊断手的观音像,断了意义就变了,自然是不能再拿出去送人。
可季老太太的寿宴,她没参加还出事,失了礼数实在是不好看。
翻出手机,她正要找人修复观音像,或者重新换个礼物送给季老太太。
却看见季老太太在微信上给她的留言,让她瞪大了双眼,她点开图片仔细一看。
季宥齐跪在老宅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能动弹。
身上的西装被鞭子抽的满是血痕,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可怖。
老太太留言:【婉丫头,奶奶已经给你出气了,你就安心在医院里养病,等有空了再来看我。】
谢婉回了个好,放下手机望着窗外黑夜里挂满的星星。
因为她住的是贵宾病房,谢婉和唐雨黎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也没人来打扰,是唐清淮的电话把她们给吵醒了。
医生查完房后,谢婉被唐雨黎推着去了检查室,从头到尾做了最全面的检查,得到结果没什么大碍后,这才办了出院手续。
刚走到医院门口,柏屹寒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不同昨日一样,他今天穿了身休闲装,米色长裤搭配白色帽衫,看起来像个师出名门的教授。
“柏先生,您怎么会来?”谢婉有些诧异,本以为昨天他能出现都只是因为凑巧和唐清淮在一起,可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呢?
柏屹寒看了一眼谢婉,主动解释:“是清淮让我来的,他今天有点急事来不了。”
此刻远在几百米之外的唐清淮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要不是因为柏屹寒不让他去医院接人,他哪犯得着在这晒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