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凌辱
【前情提要】九条依仗雷电将军所赋神力,单刀赴会假意和谈,却与打入反抗军内部奸细里应外合,制造混乱,趁机俘虏头领心海;与此同时,从枫丹秘密引入红衣大炮,一举摧毁八酝岛防线,俘大将五郎。反抗军群龙无首,残部皆降。心海、五郎作为贼首,押往天领奉行大牢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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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钳着心海略显稚气的脸蛋,强迫她望向架子上一团如开花肉肠般的躯体。
心海本已涣散的瞳孔蓦地缩紧,试图确认那团一动不动,毫无生机的肉,竟然是一个人,一个本该无比熟悉的人。九条也适时地放开了手,任由心海像一条被打残腿的狗一样,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窜向五郎。心海本想附上五郎的胸膛确认心跳,又猛地缩回,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只得将手小心翼翼地送上五郎的鼻下。
“放心吧,是我亲自动的手。审了这么多人犯,皮鞭该入肉几分几毫,我还是清楚的。”九条眼角暗瞥心海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话锋一转,“不过,我的几个手下下手可就不像我这么知分寸了。”
周围的几个大汉闻言,纷纷摆弄起手里的皮鞭铁烙,向五郎逼近。心海撑起身子挡在五郎身前,却像一只绵软的白兔,试图阻挡一群凶狠的猎狗。居高临下,心海衣领下束缚着的绵软尽收眼底。虽然并没有平日意淫的九条大人这般傲人的尺寸,但是含苞红莲也别有一番风味。这群恶犬见此情形,更急不可耐,暗自收紧了自己的利爪,蓄势待发,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要将眼前的男女分食殆尽。
作为主人的九条却头也不回一下,似乎对手下的小心思毫无察觉。
“久闻珊瑚宫神女受水神庇佑,踏行水面如履平地,此般神迹,今日若吾等有幸得见,汝之爱将或可免去皮肉之苦。”九条仍旧是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油亮的鸦羽,幽幽地说道。
“你是说,只要我能向你展示水上行走之法,你就能放过五郎?”心海的声音中带着些颤抖。
九条终于放过了那片鸦羽,转过身来,看着心海清澈的眼睛。
“那是自然。不过要看效果能不能让我们……‘满意’。”九条刻意放慢语速,吐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掠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笑。
“即使我答应你,这里也没有一丝水,我又如何向你展示?”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此间牢狱乃吾亲自监造,自有其奥妙所在。”九条不再把玩手中的鸦羽,而是轻柔地将它嵌入墙中的暗匣。
倏忽间,心海仿佛看见九条的指间闪过一缕雷光,紧接着,整座牢房开始隆隆作响。在场的兵士无不大惊失色,只有九条一脸戏谑地欣赏着心海迷茫的眼神。
整座牢房的地面都在缓缓下陷,似乎往无尽的深渊沉去。不知过了多久,令人不安的巨响终于停止了。
耳鸣暂歇了,取而代之是清脆的滴水声,心海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幽暗的环境。这是一个浑然天成的水溶洞窟,石壁上的荧光植被和矿物散发着清冷的幽光,潮湿的空气托举着不知名的孢子发光植物,映射出如镜的水面。水面之下,似乎还有一些透明的伞状生物在一张一翕,心海不禁想起海祈岛上自由飘动的水母,只是它们永远也不可能逃离这座洞穴了。
环绕四周,牢房的地面与水面持平,形成了一座孤岛,九条和手下的兵士紧盯着心海,屏气凝神,似乎都在期待着什么。
良久,心海终于站起身来,将手高举过头顶,又蓦地挥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郑重其事地吟诵:“沧海之约!”
心海本已衣带飘飘的华服后,纯净的水流缓缓汇聚,无依之水仿佛正随风飘动,顷刻织成一条淡蓝色的水绫,就连九条看了也不禁暗自惊叹。
心海无视了众人的目光,缓步向水面走去。在她脚尖接触到水面的一刹那,一圈涟漪缓缓地从一点扩散开去。就在周围人还以为她只是在轻点水面时,心海将其作为支点,把另一只脚迈向了水面。沐浴在蓝色的幽光中,心海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重量,足尖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水面,泛起了一阵阵涟漪,仿佛一只在月光清辉下起舞的天鹅,又让人想起伫立于水面的白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