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还留意到新魔后身边一宫女头上配有一支独特的发簪,多年前我曾在石界与石巨人王见过几面,在石巨人王宫逗留期间我见过有王室之人佩戴类似的发簪,我猜想,她可能与石巨人一族有些不为人知的关联。另外这些天我还发现柳文疆公子有所动作,似乎要出发去哪里办什么事,可是因为我暴露了行踪,不宜在魔宫逗留过久,故暂时没能查出他的动向。”
“如今天界与人界龙界的战斗一触即发”
得此魔后,柳月宸如虎添翼,更不好控制。
柳文疆有所动作,又是意欲何为?
天帝头痛,思虑许久后才下决定:“袁羽怀,吾命你时刻留意魔界与人界的交界,查看柳文疆是否与之有秘密来往。袁羽庆,吾命你秘密前往石界,找由头入石巨人王宫暗中查访那发簪的来历。”
二人听令,领命离开。
不久后,战神宁凌风一身戎装入殿,飒飒盔甲擦风之声随脚步而至,显然他适才正在天兵营处忙碌。
“凌风拜见天帝。天帝,全数新兵皆已参与训练,不少新兵表现出色,均可参与本次与人族龙族的战斗当中。”
“甚好。上次你的次子尘溪将天兵营中的细作拔除,着实是替吾解决了一大隐患,吾要好好奖励他。”
说起那个逆子,宁凌风哭笑不得。
上次让他好好将瞧见的戒指仔细描绘,再把那些戴戒指的人的脸画出来,他是画了,宁凌风收货的时候险些气得吐出血来。
到手的是一张张三头六臂奇形怪状的“怪兽图”,除了那张脸勉强能分辨出特征以外,其余身体各个部位画风怪诞,诸位虽心怀不轨却也是一个个魁梧奇伟的顶天汉子,到了宁尘溪笔下个个惨不忍睹无一幸免。
若不是博得了天帝的捧腹大笑,没让天帝皱一下眉头,他恨不得立马回家将这个冥顽不化的逆子吊打一顿。
真怀疑他这个做父亲的在他眼中是不是也跟个四不像的长一样。
可见这个逆子脑子还能用,就是没有一点正常的艺术细胞,琴棋书画这类素雅之才到了他手里只会变成狗屁不通。
话虽如此,可如今天帝又一次对宁尘溪赏识提名,宁凌风心中自然也为儿子骄傲,只是宁尘溪素爱惹事,凌风不敢附和。
他谦虚应答:“次子尘溪生性顽劣,天帝不怪罪他不守规矩四处闯祸,我便是要替他谢过天帝天后了。”
“欸战神过于严肃了,吾对尘溪甚是欣赏,赏他些物件权当吾的谢礼了。”
凌风正打算谢过天帝,一天兵急匆匆入内,朝天帝拜了拜,便直往凌风耳中送话。
“什么?!”
宁凌风听罢,暴怒如雷:“他是不要命了吗?”
感受到天帝投来疑惑的眼神,他才想起适才自己失礼了,连忙请罪:“适才凌风失态,望天帝恕罪。”
尤松乔并不上心,只是问:“可是战线处出了事?”
凌风否认,为难地说:“天帝恕罪,又是我那次子尘溪,尘铭一时忙着新兵的事稍加走开,尘溪竟趁他不留意偷偷跑下龙界去,如今不知所踪。”
这消息可大可小,连尤松乔也有些惊讶:“这尘溪聪慧,吾信他能照顾好自己。”
“只是如今战事吃紧,倘若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联想到各种不堪后果,凌风恨得直跺脚,遇上宁尘溪的事,一向持重的战神总能失了分寸。
“哎,真是逆子,逆子!凌风教子无方,这就想办法将他寻回。”
得到天帝的默许,宁凌风火急火燎赶路,一溜烟般在天宫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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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绿渊位于魔界最大的河流百魔川中段以西的方向,在灿城以南不远处,是魔都与灿城之间一片高山断崖内的深谷,此地人烟稀少,隶属灿城。
此渊古怪,日光不入终年昏暗,四周皆是漂蓬断梗残花败枝,四季如秋,故生长在此地的植被或骨瘦形销短小枯干,或形邪状魅争奇斗艳,对比之下异常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