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照约定来到嘉淮大学,鞠菁菁接到他们的电话,请他们来到自己的宿舍。
鞠菁菁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个子很高,紧身衣加牛仔裤,显得纤细苗条,当她开门让聂行风和张玄进去时,两人都愣住了,不约而同盯住她脖子上系的红丝巾。
艳丽夺目的红,跟他们在金石俱乐部里看到的那条丝巾异常相似。
‘我讨厌红色。’张玄在嘴里咕哝。
鞠菁菁误会了两人的发愣,这位美女习惯了被人注视,尤其还是两个相当出色的男人,她接过张玄递来的名片,笑问:“为什么现在侦探都长得这么帅?”
“大家都这么说。”
张玄堆起一脸的笑,聂行风在旁边咳嗽了两声,示意他适可而止。
“其实我可能帮不了你们什么,该说的上次跟那个帅哥侦探都说了。”鞠菁菁请两人坐下,递上茶,说:“虽然我跟罗琪挺好的,可从没听她说有男朋友,我觉得那可能是她吵架时乱说的,罗琪性冷感,对异性不热衷。”
“性冷感?”张玄想象了一下照片里罗琪的模样,那笑容怎么看也不像性冷感吧。
鞠菁菁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有个秘密,她出事前我从来没说过,她是石女呀,怎么可能做出跟男朋友私奔这种事?”
“你肯定?”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搞错?我们从中学就是同学了,我跟警察讲过这事,可他们听不进去。”
聂行风问:“你刚才说出事前,难道你认为罗琪已经遭遇不测?”
鞠菁菁眼里蒙上一层阴霾,“大师说她有劫,让她深居简出,她失踪那天跟我打电话时我还劝她早点儿回去呢,可她说跟家人吵架,不想回去,一个人在高尔夫球场消磨时间,那时候我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后来就听说她失踪了,我很怕,还特意去帮她卜卦,是死相。”
没想到现在的大学生都对算卜这么推崇,聂行风看看张玄,心想对他来说这算不算是件好事。
“你们经常去金石俱乐部打高尔夫?”
“是呀,还是VIP会员呢,不过我最近在忙模特比赛的事,就再没去。”
风拂过,将桌上的纸笺吹落在地,鞠菁菁俯身去拣,一颗坠子从她衣领下露出来,金闪闪,竟然又是个棺材饰物。
“你戴的这链子也是大师给的?”
吊坠被发现了,鞠菁菁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罗琪失踪后,我去帮她求卦,顺便向大师求的,据说只要随身携带,就能万事顺意,你们是不是觉得信这种说法很可笑?”
“不会啊,很漂亮。”张玄适时地恭维,随即问:“能告诉我那位大师的名字吗?我碰巧也是个算卜爱好者,有时间的话,想亲自去拜访一下。”
“大师叫木清风,住在郊外,不过他脾气很怪,不是任何人都见的,要有缘才行。”
鞠菁菁把木清风的地址告诉张玄,正是他们昨晚去的地方。
“你是从哪听说到有关这位大师的事?”
“是罗琪跟我说的,她出事前一个多月一直神神秘秘的,我问了好几次,她才告诉我是去木大师那里。”
张玄不知道罗琪的失踪跟木清风有没有关系,他问:“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坠子吗?”
鞠菁菁把棺材吊坠摘下来,递给张玄,精致的饰品,跟那具骸骨上的如出一辙,他想拉开棺盖,被鞠菁菁拦住了。
“不可以看,里面有小秘密。”
聂行风想起骸骨的棺材坠子里写的R,心中一动,问:“罗琪也有这样的坠饰吗?”
“有呀,也是这种金色的,我就是发现了坠子,追问下才知道了木大师的事,不过她不肯告诉我她在坠子里面放了什么。”
“是不是把愿望写在里面,就可以实现?”
“大师没说,不过应该是这样的,我戴上它后就事事顺心,连昨天那么严格的模特预赛也通过了,钱没白花。”
“花钱?”对这个字最敏感,张玄立刻追问。
“当然要花钱,那样才能显诚心。”
“多少钱?”
“大师原本不想给的,我求了好久才买到手,花了一万。”
“一万!”张玄大叫。
额滴个娘啊,一个小饰物就要一万,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纯金的呢,那个叫木清风的家伙在抢劫吗?跟他相比,张玄立马觉得自己平时都是在佛性做功德呢。
聂行风瞪了张玄一眼,又问鞠菁菁,“这些你跟西门雪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