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闻之后，立即望去。
在司徒赧的周边，不知何时出现了成片成片灰色的雾气，那是浓郁到极致的阴气。
这些阴气从地底冒出，凝聚成一团，而后在这处区域汇聚，将司徒赧的身躯包裹在其中。
“这是什么东西，好阴寒的感觉！”
“这些气息是死气吗？就算是最前线的战场，就算是最绝望的死亡幽谷最深处的死亡地狱，也无法诞生此等规模的死气啊！司徒赧到底怎么弄出来的？”
周遭的众人都发懵了，看着愈发浓郁的灰色雾气，一个个都目光凝重。
即便隔着老远都能够感觉到那股子寒意。
“司徒赧的言灵，一直是一个秘密，即便他出手很多次，但从未完整的展示过他的言灵，这一次是打算全面释放了吗？”
林森作为高层成员，知晓的信息更多。
司徒赧年龄算起来已经有一百多岁了，算是上一个世纪的觉醒者，但是外界对于他的信息资料很少。
曾记载他于少年时代被族兄陷害，将之引入一个异兽族群栖身之地，但最终司徒赧活下来了，并且屠灭了那整个异兽族群。
后面他回归家族后，以铁血手段杀死了陷害他的族兄，并将其父母兄妹一并抹杀。
但对于此等恶劣内斗行为，司徒家并没有处罚，反而是将司徒赧列为重点培养的子弟。
在后面的时间里，司徒赧也鲜少出手，十分神秘。
这一刻，司徒赧周边的阴气已然成形，九道怪异的身影也从地底冒了出来，围聚在司徒赧身边。
“这九具阴尸，怎么看都让人感觉不舒服啊！”
瞧见这九道血淋淋的尸体，即便是房芸这种和司徒家有些千丝万缕关系的存在都感觉不适。
这些阴尸乃是司徒赧言灵衍生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十分邪恶，和疯疯癫癫的替神者那些疯子弄出来的某些东西很相似。
甚至一眼看上去就是替神者弄出来的东西。
如果他不是司徒家的人，恐怕早就被人归列为堕落者了。
“司徒赧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众人很是不解。
“三十年前，我已然突破九阶天王，于是闭关冲击圣皇，一晃眼就是三十年......”
就在这时，司徒赧开始自顾自的呢喃起来，声音也没有压制，明显是说给全场人听的。
“司徒赧，这是在搞什么鬼？”
林森目光疑虑。
这个秘闻他也知晓，现在看起来，司徒赧闭关是失败了。
“...三十年时间里，我尝试了各种办法，却始终找寻不到方法，始终迈不过那一道坎。
那时候，我迷茫，我痛苦，我不甘，我在绝望中怀疑一切，怀疑老天，怀疑自己的天赋...”
司徒赧脑袋摇晃，说起那段时间，他的神情都有些癫狂。
“但是，问题却出在我从未想过的言灵身上，是我的言灵，限制了我迈出那关键的一步！”
“不，这不可能！”
众人听着司徒赧这癫狂的发言，没有一个人去相信。
他们还从未听闻过此等情况。
言灵乃是一切实力的根源，怎么可能会是言灵限制了实力的上限呢？
“当初，我也和你们一样，根本就不相信。”
司徒赧闲庭信步，似乎很享受这么多人的关注。
不过此刻他有这个资格，此刻的局面已经完全被他掌控。
唯一有威胁的教父重伤濒死，无力演化黑日，释放手段，即便教父有那个力气，那他也会瞬间出手，轰碎教父的希望。
“于是后面我尝试了无数次，发现就是在言灵在限制我突破圣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