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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原始人

在韦克萨河的彼岸,在某片小地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松树。那些雄劲的松树,有的已经把地面的土层拱出来,有的还长在陡岸上,有的将枝条伸向水面,就好像要砸向过往的船只一样。韦克萨河一直都是以急拐弯著称,在这里,拐弯的河道都可以看成平行线。从前,经常有诺夫罗德的商人从这里经过,每次都要经过这样的河道,先是绕弯子,然后是过陡岸,之后是泥泞的河岸。在他们认为无法上岸的时候,在泥泞河岸的后面,又出现了一个充满灌木的小岛,商人以为自己终于安全了,可是小岛的后面,却走出了强盗……从此,这个地方就被称为强盗灌木,这个名字也就是根据当时商人害怕灌木的心情得来的。我们绕过松林以后,也来到了这个灌木林,但是并没有什么强盗出现。我们看见的正是在俄罗斯历史上,以盐场而闻名的乌索利耶。这个供给俄罗斯食盐的著名盐场,现在还残留着曾经的痕迹。

我们终于到达了位于乌索利耶的第一道磨坊水坝,到了水坝跟前,船身很重,不能上岸,我们只能把船上的东西搬下来,然后再来到岸边用手拉船,这时,当地居民发现了我们,他们好奇地看着我们的猎枪、拍网、神甫,还有红旗。之后就开始发问,我们逐一给他们解释,一个当地人问道:“那又有什么作用呢?”

谢尔盖·谢尔盖伊奇一直站在人群中,一边向这里的农民介绍我们的来意,一边询问这里的生活习俗。他幽默的说话方式带动了很多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又有一个人问起考察的作用,一个很调皮的农民说了一句话:“什么作用咱不用知道,只要能进入我们的口袋,就是真的。”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航行,我们到达了死湖谢米诺。这个湖不大,长度就在一俄里半左右,水也只有一个船桨那么深,但是水面上漂浮的水藻,却让我们产生了几分恐惧,在有些地方,我们的桨根本就探不到底。如果真发生什么危险,船翻了,人也会被水藻缠住,对我们来说,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可是这里却是野鸭的天堂。

到了晚上,朦胧的月光照耀着大地,我们手中握枪,拉开了狩猎蝙蝠的序幕。

不远处的湖面上,有一点儿微弱的光亮,一只小船划了过来,手握鱼叉的两个渔人走到我们面前。这个月份,不允许进行任何和捕鱼有关的活动,但是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似乎就不必在意这样的规定了。可能是因为在我们的船上看到了红旗的标志,以为是什么领导来了,所以村民们才走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

从他们那里我们又了解到,狗鱼和鲈鱼不是这里主要的种类,在这里最常见的是冬穴鱼和鲫鱼。我们也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一点捕鱼的小技巧:一种叫作“煮开水”,就是将木桨放到水藻中,使鱼受到惊吓,胆小的鱼就会从水藻中出来,并且迅速地向水面游去,在这个时候,水面会出现很多小水泡,和烧开水一个样子,等到再也不会出现小水泡的时候,就可以抓鱼了。另一种方法叫作“扫垃圾”,这种方法并不是根据水泡来判断鱼,而是根据水面漂浮的残渣和垃圾来判断。最后一种方法就是摸,就是在水藻底下,那些鱼经常生活的地方摸。这几种方法是专门在这种地方抓鱼用的。

其他的渔人在讲述这件事情时,要说很多话才能让我们明白。可是有这么一个叫帕维尔的渔人,他总是能用很少的话语,说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不,他说起来了:“哎呀,我只要用我的桨一搅,小鱼很快就会煮开水了。”

这样的说法给了我很大启发,我突然觉得,在对年轻的方志工作者的教育上,我也应该利用一下这样的语言。

这些年轻人在很多地方都很相像,亲如兄弟。可是在本地青年帕维尔的眼神中,我们看到了对世界的疑惑,他的脸上也很少有什么表情变化。而另一个青年尼古拉和他就完全不一样了,脸上充满笑容。在捕捉蝙蝠的时候,他们也各不相同,帕维尔总是尝试着直接用手抓,而尼古拉呢,只要远远地看见蝙蝠,就会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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