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几滴新鲜湿热的白灼滴落在显示屏上,白浊的液体恰巧盖住了视频中身着白色紧身衣的男人的脸。
在剩余的屏幕中,一个穿着月白色紧身战衣的男人躺在床上不断的扭动,好看的肌肉在贴身布料的束缚下凹出一个个肥美多汁的美味形状。被连体袜包裹的脚掌脚趾被白袜收束变得尖尖的,白色中泛黄起微黄的脚掌宽大厚实带着成熟男人的淡淡体味。用视线握住青年42码的脚掌向更里面看去,男人两条修长的长腿骨肉匀停,其中腿部肌肉像是被雕刻出来一样充满立体感。长长的小腿上力量十足的腓肠肌,结实的大腿内侧柔软敏感的股薄肌无不在勾引着人们用手顺着视频里男人被紧身裤勾勒出来的大腿的线条一路向着他两腿交叠的凸起处慢慢摸去,去用手掌感受躺在床上的紧身衣男战士的体温,接触他性感的肌肉碰触鼓鼓凸起里的澎湃雄性力量。随着视线慢慢深入,大腿线条也慢慢的逐渐合拢。最私密最性感,让人最想一弹究竟的裆部去被另一具身体遮挡只露出撕裂的紧身衣破口里少的可怜的裸露皮肤供人遐想。烦躁的将镜头拉远一探究竟,在广角中一具冰冷的机器人跨坐在男人腰部挡住了身下男人的胯部,机器人跨坐在裂口上一上一下不断做着活塞运动显然是在与床上的白发男人交媾。银色皮肤的机器人像是接受到了什么指令,那金属打造的腹腔由银白变为透明色显示出一根插入其中足有22厘米长6厘米粗的雄伟阴茎。那东西被套在机器人透明的腔体里,泡在一片乳白的液体里不断被冰冷的透明软管撸动榨取,在一阵剧烈的身体抖动中而那被套住生殖器的男人脸色痛苦,面色苍白,又被软管榨出了一股精液。男人好看的眉皱成了一团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无力的挣扎,被无数机械管线缠绕的身体躺在床上里不断抽,这一副反派对试验品进行洗脑试验的冷酷景象让人不寒而栗,孤立无援的战士躺在床上身体不断痉挛却怎么也不能挣脱大脑里不断成长的噩梦。
“万律队长,我们这么对团长是不是有些过了。”一个一身灰色紧身衣,带着圆框眼镜的男人手肘着柜台一样的东西上语气低沉,可他的眼睛却仍直勾勾的盯着画面中床上的男人被强迫做爱香艳的场景。
“你这不是看的挺来劲的吗,刚被草射之后就又看硬了。”万律一身红色紧身训练服站在那人身后,胯部大鸟不断在灰发帅哥的后穴进进出出。万律手指一抹,擦干净屏幕上的精液露出了那男人的脸庞,居然是排精室里的月王。
“交代你在月王的专属房间里装监控事情办砸了还要意思说,看我怎么惩罚你这骚狗。”
“私自监控团员,窥探个人隐私是违法的。“而且我听你的,也在团长专属排精室里装好监控了。”灰衣男子强忍着高潮狡辩。
“那你和我私自在主控室做爱,篡改系统程序就合法?”万律看着面前的月王的监控画面只有图像没有声音突然火起,用力肏着趴服在自己胯下的灰发帅哥。要不是身为管理员的灰发男人长得不错,而且在整蛊月王上还有点作用,万律真的没兴趣搭理他。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监控装了一半,有画面没声音,又不能把月王脑子里的性幻想直播出来不由让看月王默片的万律被憋的有些火大。
我说,我要你这条没用的小母狗干嘛,要你在月王的排精室里装监控装不好就算了,身为总控室的职员团员连使用精神连接管和性爱机器人进行模拟做爱的记录也查不到。搞了半天我只能看着月王种马躺在那里射,也不知道他在脑子里具体在干嘛,在和谁做,是上面还是下边,又做了什么,这些细节一概都不知道。
“我错了,犬奴知错了,主人饶了我吧。”灰发帅哥的肚子被干的一鼓一鼓的哭着喊着,痛并快乐着向身后扶住他腰的那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