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悠悠见两人都望着自己﹐笑着跑了过来﹐捥着父亲的手臂俏声问道﹕「爸爸﹐你们说甚么呢﹖」
「在说妳呀!找了这么一个好帮手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琴悠悠故意『露』出一脸不屑的样子﹐「他一天到晚就会唠叨﹐真烦。」
「是吗﹖我还打算请他做妳的保镖。」
一番话说得水蓦和琴悠悠都愣住了﹐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好吗﹖连夜蝠都能击败的人﹐实力应该不会差。」琴伯若有深意的看着水蓦﹐保镖的提议既是真的﹐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水蓦倒也不介意帮助琴悠悠﹐只是身上还有工作﹐几日后就要出发﹐沉『吟』了片刻﹐他还是选择了拒绝。
「对不起﹐我想我没有办法担任这项工作﹐因为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岛上﹐我还有我的生活。」
琴伯上下打量他几眼﹐又看了看女儿﹐惊愕地问道﹕「你不是死灵吗﹖」
「死灵﹖」水蓦微微一愣﹐甩头望向琴悠悠。
谎言被当面戳穿﹐琴悠悠的脸红了红﹐拉着父亲的手娇嗔道﹕「爸爸﹐反正他现在是个灵魂﹐其它的事就不用管﹐我有小石子他们保护就够了﹐再过些日子﹐等我修练好了﹐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强﹐到时候就不用保护了。」
琴伯笑着揽住女儿﹐眼睛却瞟向水蓦﹐从女儿和这名青年的言语中﹐他感觉这个灵魂的主体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活人并不比死灵可靠﹐因为活人有**﹐也有弱点﹐而且让一个青年男子介入女儿的正常生活﹐他实在有点担心。
水蓦似乎察觉到甚么﹐神『色』微微有些变化。
「我这几天放假﹐可以留在岛上﹐有的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他并没有急着道出自己的行程﹐即使琴伯是联邦『政府』的局长﹐但环境方面的事情是有关部门的秘密﹐总经理再三叮嘱不能向任何人提起﹐甚至还要他签了保密承诺书﹐因此他也不便随便告诉他人。
琴悠悠喜出望外﹐兴奋地问道﹕「真的吗﹖这么说这几天你可以天天陪我修练了﹖」
水蓦苦笑着点点头﹐一整天被关在图腾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琴伯沉『吟』片刻﹐心里对水蓦又有了新的评价﹐含笑道﹕「既然如此﹐水先生可以随意在岛上走动﹐只是……这里事情还请你不要告外界透『露』﹐联邦『政府』有保密制度。」
「嗯﹐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水蓦心想自己再过几天就要来了﹐琴伯的这种担心根本没有必要。
「好了﹐我还要去看望伤员﹐悠悠﹐妳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不过下次可不许这么任『性』。」
琴悠悠做了个鬼脸﹐拖着水蓦就跑了。
望着两人的身影﹐琴伯忽然发现一直疼爱的女儿长大了﹐海风中的两个身影倒有些合衬﹐心头不禁一动。
丫头大了﹐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了﹐这小伙子看起来还不错﹐文质彬彬﹐谈吐也不错﹐看样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只是不知道是甚么来历。
水蓦!嗯﹐该回去查一查。
只是……一个被抽了灵魂的身躯真的没事吗﹖
带着满腹的怀疑﹐他走向了军营。
水蓦其实也想过同样的问题﹐只是这几天身躯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所以便不再担心了。
经过了这一天的战斗﹐刚牙四人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同了﹐眼中多了尊敬﹐说话也不再是冷冰冰的﹐琴悠悠的小屋内很快便响起了欢声笑语。
「好了﹐大家都是好朋友。」琴悠悠端起果汁笑瞇瞇地看着在坐的五个人﹐岛上生格枯躁无趣﹐因而她更重要的朋友﹐现在又多了一个朋友﹐感觉特别高兴。
「水蓦﹐今天真是太高兴﹐我敬你一杯。」刚牙举起了手中的啤酒杯。
水蓦尴尬地看了一眼琴悠悠﹐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琴悠悠见状也不再引瞒﹐把水蓦出现的原因告诉了四名最亲近的朋友。听说眼前的身体只是个灵魂﹐四人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他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又难怪他能把夜幅淹死在海里﹐不用呼吸的灵魂自己不怕被淹。
「好啊!我还以为你有甚么特殊本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水蓦很喜欢刚牙的爽朗﹐单看外表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恶形恶相的男子会有这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