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知予刚洗漱好就听到叶小瑾喊她,“夏知予,你快看楼下,有个超帅的人!”
上次沈聿川来学校,因为腿脚不方便,没有上楼,叶小瑾和钱招娣都没见过他。
夏知予吐出嘴里的漱口水,一双眼里满是困意,她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全是她和沈聿川在整花活。
早上睁眼的时候都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沈聿川跑到宿舍来了。
“我结婚了,花花世界与我无关。”她甚至已经没了世俗的欲望。
“哎呀,你过来看看,真的好帅的。”叶小瑾看她拿着毛巾擦脸了,干脆把她拉到了窗边。
夏知予本来是眯着眼的,在看清下面那个身影之后,眼睛瞬间睁大。
叶小瑾看到她这个反应得意洋洋,“是吧,也不知道哪个专业的学长。”
沈聿川今天刻意打扮了一下,穿着时尚的薄卫衣,牛仔裤,一点也不像个二十七八的老男人,
这不,叶小瑾直接就把他认成了在校大学生。
“别想了,我家的,有主了。”
“啊?你亲戚?是你哥哥吗?”
反正她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夏知予也没什么要保密的想法,“是我丈夫,就是那个被刘雨欣举报我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另一个受害人。”
叶小瑾这才听明白,上次夏知予报到的时候,她还听那个阿姨说她丈夫腿脚不好什么的,这看着也没什么问题啊。
瞬间,她就有了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但又感觉不太好,只能咽下去,看着夏知予换了一条牛仔裙跑下了楼。
没一会儿,她便从宿舍楼跑了出去,停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举起手上的东西,说了什么,没一会儿,两人相携离去。
虽然有些可惜帅哥已经结婚了,但娶了她们夏知予他简直赚翻了好吗,俊男美女的,谁看了不说一声郎才女貌啊。
刘雨欣起的晚,只看到了两人的背影。
狠狠咬牙,“一个大头兵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叶小瑾都不想跟她说话,谁家大头兵能在训练基地申请一个单人间,谁家大头兵能有这么多假期,自己没见识还嘲讽别人。
她一甩头发,去了厕所。
学校外,夏知予一边吃着沈聿川给她带的早餐,一边听他讲小回的事情,听着听着,她吃包子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小回被同学欺负了?为什么欺负他,是谁先动的手,怎么欺负的?”
这不是校园霸凌吗!
说什么孩子还小,做不出什么多过分的事,但实际上,小孩子能做出的事才叫夸张呢。
年纪小,三观都还没塑造好,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对的,
而遭遇校园霸凌的孩子所承受的痛苦,甚至需要用一辈子去治愈。
小回本来就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这小孩心思重,又没了亲爹妈,谁知道晚上有没有偷偷在被窝里抹眼泪呢。
夏知予问了一大串问题,沈聿川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如果是他,根本没有这些问题,他自己就能打回去。
于是,他虚心下问,“我没具体问他,本来说是早上我送他去学校顺便看看,后来小回知道我要给你送早餐之后,就没让我去。”
夏知予看着他的眼神一言难尽,就他这样养娃,上辈子没把娃养歪全赖小回自己争气。
“你不能这样,小回才五岁,又是寄人篱下,他心里肯定是惶恐的,这种时候就更要多关心他的心理健康,不能你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就不管了,”
“孩子的心情很重要的,你知道有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是因为小时候心理受了创伤,才导致他们走上犯罪的道路的吗。”
沈聿川认真点头,这一点确实不可否认,他抓过的穷凶极恶的罪犯不少,调查过后好些都是小时候遭虐待,或是幼年经历过重大变故的。
夏知予继续说着,“别光嗯嗯,之前我就觉得你对小回不怎么上心,那是你战友的孩子,也是你把人带回来养的,养孩子可不是养小猫小狗,给口饭吃就行的。”
沈聿川看她说的激动,把旁边的鸡蛋剥好递到她嘴边,“是我的疏忽,不知道养孩子需要注意的地方这么多,你慢慢说,早饭别忘了吃。”
夏知予正说的激动,突然就被打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口咬掉半个鸡蛋,最后给自己噎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