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苍狗,时间消逝。转眼都已经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来莫辞也已经上大学了,在B大就读于金融系,也是许多女同学中意的对象。
他将顾时卿转院到首都来了,这么些年莫辞也细心照顾着她。而家里的公司莫氏集团就由他的叔叔莫凡接管,林顾集团则是由莫寒暂代管理。
他时常坐在顾时卿的病床旁一坐就是一天,今天也不例外。
他用棉签沾水,涂在顾时卿的嘴唇上,给她喂水,小心翼翼的重复多次。
之后又拿毛巾给她擦擦脸,擦擦手。
整理好以后,莫辞就会坐在她的病床边定定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在心中千万遍的祈求她醒来。
手机振动,是远在国外的宋寒声给他发信息过来了。
宋寒声:在医院?
莫辞:嗯。
宋寒声:这么久了你现在对顾时卿究竟是什么情感?
莫辞看着这条消息思考了片刻。
莫辞:刚开始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心里很乱。不恨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宋寒声:恨?
莫辞:我妈在最危险的时刻用身体护住了她,想让她活下来,也希望她能继续活着。况且这也不是她的错,错的是那天撞到他们人。与她无关,怎么会恨。
宋寒声:嗯。那你对她……
莫辞:一如往日。
宋寒声回了句“嗯,真心希望我回国时能看到你们还和以前一样。”就下线了。
莫辞暗灭屏幕,将手里装进口袋里。他看着顾时卿,眼神描摹了她的脸庞千万遍。
“时卿,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一下课,莫辞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同小组同学便把他按在座位上了。
徐怀游:“莫辞,今天是我生日,我在温莎搞了个包厢开生日派对,来不来?”徐怀游是莫辞的舍友,虽然他很快就搬出了宿舍,但跟舍友在平时相处的也都还算不错。
廖科维也在一旁附和道:“来呗。这都大学第四年了,我们宿舍还都没怎么聚过,虽然这次还有其他人在场。”
莫辞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徐怀游给打断了。他一拍莫辞的肩,一脸“我懂”的神情,说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想多陪陪她,我能理解。你也能把她带过来,也正好让我们看看是哪家的好姑娘摊上你这“傻货”我们也好帮人家姑娘劝分,免得你让人家姑娘受委屈是不。这下一天天的这磨叽的呢?”
莫辞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高冷、不爱说话,也是出了名的学霸加金融系系草。有时候徐怀游和廖科维都觉得跟他说话是一种煎熬,不是长久的沉默,就是看着在学习的莫辞想说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怪他们会说出这样的话。
莫辞想了想,还是想摇头拒绝,想着“时卿还在医院,我要去陪她。”。于是,他便说道:“抱歉,不是我不想去,而是……”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发出急促的铃声,明明就是平常的速度,可却听起来像是有人想从电话的那头将什么要紧的事传递给他似的。
莫辞拿起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显示的“李护士”三个大字,微微蹙了蹙眉,还是按了接听。
“莫先生,您的未婚妻不见了!”
莫辞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耳鸣了一阵,觉得自己听错了,便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您的未婚妻不见了!”
莫辞说了声“我马上过去”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他抓起位置上的书包就火急火燎的跑向医院去了,也没空管徐怀游和廖科维。
徐怀游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他怎么走了?”
廖科维摇摇头:“可能有急事吧。”
莫辞一路火花带闪电冲进了顾时卿所在的病房,只看到一张什么也没有留下的病床和站在一旁焦急的李护士。
他呆愣的看着这一幕,整个病房他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时卿呢?哪里去了?她才刚醒来能走去哪里?”旋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快步走到病房床头柜蹲下来将柜子拉开。
柜子里空无一物,他放在里面的现金全都不见了。
莫辞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拿一些现金放在自己熟知的地方以免有事需要。顾时卿也常常笑着说他把什么事都想的很长远。
“她在这人生地不熟,肯定不会待在这里。会去哪里呢?只有一种可能了。”莫辞望着空无一物的柜子思考者顾时卿的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