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蒯!老蒯!你快给我想法子起来!别搁那儿装死,赶紧滚起来把柴火劈一下子!”
白向东觉得脑门上像是被敲了一大锤,嗡嗡作响。
他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不是都市的天花板,而是一个黑黢黢、带着烟熏味的房梁。
这什么动静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屋——一个身形矫健、穿着军绿色破旧外套的女人大步跨了进来。
她扎着个干练的高马尾,手里拎着一大块血淋淋、肥瘦相间的猪肉,那动作利索得像是个下地的壮汉。
白向东定睛一看,整个人直接愣在了炕上:“我去!这不是那个在短视频里快嘴快舌的东北雨姐吗?!”
他赶紧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一个暖和到离谱的大炕上,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
此时大炕的热力正从屁股下面源源不断地顶上来,烫得他像坐在火炉子上一样。
而雨姐那标志性的嗓门还在耳边轰鸣,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他天灵盖上。
就在这时,一股庞杂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
白向东呆住了——他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成了这个短视频顶流女主的丈夫,那个在镜头里总是沉默、勤恳且有些卑微的“老蒯”。
这到底是真实的异世界穿越,还是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某个短视频的剧本里?他还没来得及深思,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
“姐夫!快下地啊!灶房没木头绊子了,再不起来整点儿,我就得干等在这儿了!我要开始烧火喽!”
这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喜感。白向东在雨姐的催促和佩斯的召唤声中,稀里糊涂地被拽下了炕。
冬日的东北空气冷得刺骨,但劈柴的时候,白向东的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
他抡着斧头,“啪”的一声将木头劈开,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干活上。
他偷偷地、用余光在观察——
此时的雨姐正蹲在不远处猫腰剁肉,随着她用力砍下去,那件军绿色外套被撑起了一个极其有力的弧度。
而站在一旁准备烧火的佩斯,虽然嘴里喊着要点火,但眼神却像是有磁铁一样,在那不经意间,悄悄地、贪婪地瞄向了雨姐弯腰时显露出的丰腴曲线。
这一幕,被白向东尽收眼底。
若是普通男人,此时估计得大吼一声:“佩斯!你瞅啥呢!”然后上去给对方一拳。
但白向东不同,他穿越前的生活极其“特立独行”——他是个资深的绿帽癖。
他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他一口气看了五个小时的绿帽视频,撸了五发之后,精疲力竭地打开慢脚刷起了东北雨姐的乡村生活。
就在那种“淳朴、勤快”的氛围中,他带着一种奇妙的幻想渐渐睡去。
现在,看着佩斯那偷偷摸摸的眼神,白向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他突然觉得,这把劈柴的活儿,竟然变得如此有意思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轻声嘀咕了一句: “哎呀,这日子……得有滋味了。”
然而,此时的雨姐对此全然不知。
她在那儿干活简直就是一套标准的“快进模式”,手脚利落得像装了马达一样。
剁肉、洗菜、生火,一气呵成,根本没给任何人留出偷懒的空档。
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劲头,白向东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自赞叹:这娘们儿干起活来,真是飒得没边了!
没过多久,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地上的大木桌已经摆好了,佩斯、时茂、亮子和大华早早地坐定,一个个饿得眼冒绿光。
雨姐像个将军一样,把一大盘色泽诱人的猪肉炖粉条和一盆酸爽的酸菜汤“哐当”一声端上桌,豪迈地抹了一把汗,大嗓门吼道:
“农村就这生活!简简单单就是造!来,开喽!”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像饿了三天的狼一样,开始囫囵吞枣地大快朵颐。
筷子在盆里飞舞,吸溜粉条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院子里充满了那种粗犷而真实的烟火气。
晚饭后,众人收拾完桌子,瘫在炕边休息会儿,缓口气。雨姐想起得在网上买件东西,顺手就拿起了老蒯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