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第8章》第(1/7)页

2026年07月20日 作者:哇哈哈

导师给我回了邮件,肯定了我的进展,并对我顺利结题表示乐观,他说待我论文提交并完成答辩,就可以毕业,但贝内特教授说,我这个课题如果完成,可以直推推动霍奇猜想的进展,如果成功,甚至可以角逐菲奖,他看好我在这一块的前景,劝我不要莫名其妙转投歪门邪道,但如果,如果我实在想不通,还想进修下材料学的博士学位,他可以推荐本校的汉密尔顿教授,那也是个大牛级魔王,离封神也只差一个瓷砖奖。

我回信感谢,并表示如果一切顺利的,就按照教授建议来,到时再麻烦他推荐。

求学的日子一来忙,二来单调,总之就是单调的忙,不过有师姐美人在怀,远方又又几个女人经常跟我联系,日子过的飞快,大概过了半年左右,有天晚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妈妈正在去家政的路上,我们寒暄了几句,妈妈告诉我,我的老师谢老师,就是我初中班主任住院了,我一惊,连忙问怎么回事,原来谢老师身体一直不怎么样,年纪大了,其实她没几年就可以退休了,然而今天上半年开始,谢老师感觉身体没力气,胃口差,精神不振,去检查发现肝功能不好,已经中度肝硬化了,其实我印象中,初中时谢老师身体就不怎么好,脸色总是有点不好。

这次在家人坚持并且陪同下,谢老师已经去好几个大医院看过,可是海城,京城那边能看门诊,住院却排不进去,后来辗转打听到湖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传染科和普外科类似病例很多,专家也都很强,他们就到这边来求医,因为我国外的电话她们没有,于是联系到妈妈这边,想找我问问能不能帮她找找熟人啥的,妈妈得知后还去看过谢老师,妈妈说谢老师脸色很黄,很吓人。

我心情沉重,那段时间里,只有几位老师真心待我,某种程度上部分替代了妈妈的作用,尤其谢老师,没有她仗义出手,我应该在电子厂拧螺丝,或者在工地搬砖吧,我连忙找姚姐说这个事,问她能否帮忙,姚姐一口应下,问了谢老师的电话,说她会安排好,叫我跟谢老师打个招呼就行……

我回头找导师请假,告诉他我的老师现在身体不好住院,病情不是很乐观,想早点赶回去一趟,教授表示OK,让我自己处理。

同时在此期间我和师姐沟通好,交代了一些事情,并安排了一些准备。

三天后我飞到魔都坐火车回湖城。

次日傍晚时分我赶到了妈妈那里,当我背着大包出现在妈妈摊位时,妈妈正在灶台前给学生炒菜,那个同学我还认识,以前一起打过球,我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放下包,大喊一声:老板娘,来一份炒粉丝!

妈妈应了一声,没反应过来,低头继续干活。

我又大叫了一声:加十个鸡蛋。

妈妈终于回头看我,她啊的一声,手里的铲子脱手向我飞了过去,也全然不顾,一步过来抱我,我手忙脚乱推拨了下铲子,让铲子飞向那个同学,然后接住妈妈,我一把抱住妈妈说道:老板娘我要,老板娘的炒粉丝我更要!

那个同学哈哈大笑,自己炒好了菜,打包走人。

妈妈激动的手脚都在抖,眼看干不了活了,我笑眯眯的把她的围裙系到自己身上,炒起饭菜来。

一个小时左右,得了空,我们就收拾回家。

路上我推着车子,妈妈跟我并排行走,肩膀时不时接触在一起,我们笑眯眯得说着闲话,我跟妈妈说儿子现在可牛逼可牛逼了,西大总统都要请我吃饭,妈妈哈哈大笑,还抬手打我;嘴里却说着,那是!

我儿子可是个人物,那些个老外什么东西,哪里配和我儿子一起吃饭,要不是怕影响国际关系,妈妈这就打电话骂他。

牛还没吹几个,我们就到了住处,火急火燎把东西收拾好,门一关,我就抱住了妈妈,妈妈脸红红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只不过当我一口吻上去的时候,妈妈默契的配合。

好书推荐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