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侧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着今天下午的场景——林浩坐在办公桌对面，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睛，不避不闪地看着她；还有陈军靠在椅背上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目光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以及儿子坐在两人中间，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两个孩子……比我想的要有意思多了。”她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一个心思缜密得像成年人，一个又莽又大胆，真是……让人期待啊。”
她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指尖在薄薄的睡裙上点了两下，像是感应到了体内某种隐秘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乳房微微发涨，乳尖在睡裙的布料下悄悄地挺起，小腹下方有种温热的、空旷的期待感，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簇小火苗，不急不慢地烧着。
“明天……林浩来单独会谈，会走到哪一步呢？”她想着，“这孩子，不像那种容易被牵着走的人。倒是很像……像我年轻时遇过的那种，看着温顺，实际上步步为营的聪明人。”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热气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她伸手拉了拉被子，正要翻身换个姿势，房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不是敲门声——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很轻，很慢，那只手已经数次的这样做过。
李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保持侧躺的姿势，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自己放在枕边的手。
她的心跳加快了那么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王磊推门进来，动作很轻，几乎不发出一丝声响。
他穿着宽松的棉质短裤和T恤，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走进来后，先是在门边站了几秒，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侧躺的身影上。
深蓝色的睡裙是吊带款，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膀上，因为侧躺的姿势，右边的吊带滑落了一点，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
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两条光洁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
王磊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然后没有问“妈，我进来了”，也没有打招呼，只是安静地掀起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李艳感受到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儿子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空气传过来。
她这才转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形，看着躺在她身边的王磊。
“儿子你来啦。”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一汪温水，里面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责备，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和纵容。
王磊侧过身，和李艳面对面躺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的睡裙布料微微鼓起，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像一道诱人的神秘山谷。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胸前的曲线。
李艳自然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她没有遮掩，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侧躺的姿势，让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王磊的脸上，看着他因为少年特有的青涩和欲望交织而变得有些紧绷的表情。
“今天……怎么样？”她轻轻地问，声音低低的，“林浩和陈军那俩孩子，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王磊的目光从她胸前移上来，和她对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压抑的光芒在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还行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说好明天浩子一个人来找你。军哥说他不急，但我觉得他比浩哥着急”
“嗯……”李艳的指尖在被子下面轻轻动了动，“那你觉得今天的心理辅导……怎么样？妈妈表现得好不好？”
王磊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的一角。
“妈……”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今天……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里划过一丝委屈，像是小孩子期待了很久的糖果，到手了却发现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