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戟最危险的地方却是那戟尖和那月牙般的小支,躲过了这危险的地方,那戟杆却是最安全的了。
那戟杆又不能杀人,而那傲剑却可以刺死人!
他白忙之中,只好后退,企图躲开这一剑。
但那戟却被傲逍遥左手抓住,他虽然后退,傲逍遥却跟着前进半步,那剑依旧指在他的咽喉。
不管这郭月威怎样躲避,这傲逍遥依旧是左手抓着他的戟杆,右手的傲剑依旧指在他的咽喉三寸处!
郭月威一连用了几次力,手中的戟依旧没有挣脱开。
他也不敢只顾的挣脱开画戟,因为更要命的是这剑,这剑始终就在他眼前晃动,不管他怎样后退,这剑依旧没有摆脱。
他甚至都感觉到那傲剑之上的寒气已经袭来,他甚至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那刺骨的寒气,逼得他简直有点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那逼人的寒气消失了,他手中的银戟也已经能动了!
傲逍遥却已经跳出去一丈多远,微笑抱拳道:“前辈,承让了!”
傲逍遥要想杀他,这老人那里又能躲避的开!
他实在不想伤害他,虽然这老人想杀他,但他却不喜欢做那些杀人灭口,斩草除根的残忍事情。
郭月威也暗暗心惊,论道理,以他这样的人物,当然应该看的出自己已经败了,实在也不应该再纠缠。
但可惜,傲逍遥把这当作是以武会友,但他却不是,他是要报仇。
报仇当然不管败不败了,目的是杀人,杀之而后快。
他大吼一声,又一次挥舞银戟冲了上来,招招狠毒,招招要人命,招招如狂风烈焰一般。
这狂风仿佛要把这里的桃花都给摧毁才要甘心。
这烈焰仿佛要把这里的一切都给烧尽才要开心!
他早已经没有了大家的风范,也没有了老前辈的尊严,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猛虎,那样凶猛。
他就像一位伤心欲绝的老人,那样疯狂。
老来丧子,中年丧妻,少年丧父,这都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傲逍遥看到他如此难过和伤心,如此的愤怒和发狂,心中竟然有一丝丝悔意和歉意。
他暗暗的自责,自己当真不应该杀了那典中升吗?
但他不杀他,又该如何呢?
但眼前并不是想太多的时候,眼前是要制住这发狂的老人。
傲逍遥左躲右闪,大声道:“郭前辈,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说,你难道真的想逼我杀了你吗?”
但任凭他怎样说,那郭月威却依旧不听,攻势反而更加的凌厉!
他狂怒之下,用出了他一生从未用过的绝招,也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这一招唤作人鬼同途!
他眼看着傲逍遥的傲剑刺向了他的咽喉,但他却不躲避,反而迎着就冲了上去,他要和傲逍遥同归于尽!
他手中的戟忽然一动,不是戟动,而是两只握戟的手动。
他本来两只手握住戟的后边的三分之一处,但现在他这一动,竟然手往前挪了三尺,他这一移动,这戟本来很长,现在却
已经变为宝剑那样的长短了。
他也是武学的大行家,他以前满以为一寸长一寸强,但却没想到,傲逍遥竟然会用这种怪招,始终是躲过戟尖,而在戟杆之内,他竟然毫无办法来破解这怪招。
要知道,这戟的最危险,最有杀伤力的地方,是戟的前边,而不是戟杆,即使用那戟杆打中傲逍遥,也难以要了他的命。
更何况傲逍遥那里能被打中,他始终是左手抓住戟杆,而右手的剑却不停,始终都指在他咽喉附近,他更没有时间用戟打傲逍遥,更别说撤回戟,改变招数了。
他心中也不由的佩服傲逍遥,这少年人真是聪明,竟然窥破这长兵器的弱点,而用短兵器的优点来攻击长兵器的弱点,使他处处受掣。
他自己也明白,傲逍遥对他手下留了情,但他又怎能不为儿子报仇呢?
他无奈之下,也终于想出了破解这怪招的办法,那就是把这长戟也当作宝剑来使用,他老来丧子,悲痛万分,那一刻,竟然也不想活了,竟然想跟这杀子凶手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