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金枪高继祖,他们后边的人除了郭月威的徒弟,就是这高继祖的弟子。
郭月威急忙迎了上来道:“哎呀,老哥哥,你怎么来到这里?”
高继祖笑道:“我听说你于那傲逍遥做生死搏斗,就赶了过来。”
郭月威怒道:“我问你们,我不是早有命令,不许把这事传出去,是谁多言?”
高继祖道:“贤弟莫生气,不是他们说的,是那虎迟通知我的,你不要错怪他们。”
郭月威一时间明白了,怪不得这虎迟要用暗器袭击他,原来他早有预谋。
他一方面把傲逍遥的行踪通知他,借助他的手来杀傲逍遥。
一方面又通知这高继祖,一起来斗傲逍遥。
他知道他于高继祖的关系,他遇害,这高继祖怎能善罢甘休?
所以,当傲逍遥没杀他时,这虎迟才出手要杀他,嫁祸给傲逍遥,正好这高继祖赶到,一定以为是傲逍遥下的毒手,再借助高继祖金枪堡的势力,铲除傲逍遥,这一箭双雕之计,真是歹毒。
他想到这里更是惭愧,他叹道:“唉,我真是老糊涂了。”
高继祖看了看地上的死尸道:“贤弟已经跟那傲逍遥交过手了?地上的人莫非是傲逍遥设下的埋伏吗?那傲逍遥是否已经被贤弟杀死?”
郭月威苦笑道:“唉,老哥哥,我,我,唉,你听我说吧。”
他就把这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那高继祖听了也暗自惊奇。
高继祖道:“那傲逍遥当真是如此厉害,当真这样仁义吗?”
郭月威道:“不错,不错,否则我早死在他的傲剑之下,希望这少年能逢凶化吉,他惹下的麻烦实在是太大了。”
二人都赞叹不已,这傲逍遥究竟又去了那里?
傲逍遥钻进这桃花林,离开这里,还是前行。
一路上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悲喜忧伤,也不知想些什么。
不过,这场恩怨能如此了结,他也很开心。
但他也很难过,他始终觉得自己杀了郭月威的儿子,使这老人如此难过,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也很悔恨,为什么这次又让那罪魁祸首之一的虎迟跑掉,他觉得很是遗憾。
他正胡思乱想的走着,这天色也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变化莫测。
原本是阳光明媚的天,忽然之间阴云密布,竟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这六月的天如同孩子的脸,真是说变就变。
他一向喜欢下雪,不喜欢下雨。
下雪虽然冷,但身上的衣服却不会被雨打湿,下雪虽然冷,但那飘洒的雪花却是如此的美丽。
可是这雨就不一样,这下雨时不但有点冷,并且会把衣服淋湿,那湿湿的感觉最是不舒服。
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浪子来说,下雨更是令他厌烦,这雨更是令他愁苦。
因为他的衣服本就不多,如果湿了,很是麻烦。
还有一点,他无处安身,那雨却是无孔不入,即使你内力再高,也不能躲避开这千千万万的雨点。
一下雨,到处湿淋淋的,到处是泥泞,
到处是阴湿,那感觉最令人厌烦。
没想到,这雨来时还是毛毛细雨,现在却越下越大,傲逍遥暗暗的叫苦不迭。
这么大的雨,应该找一个可以遮雨的地方避避雨。
但他却没有飞奔,在他看来,即使往前跑,那雨依旧是落在你的身上,又何必白费力气呢?
他身上的衣服反正已经湿了,再要飞奔,也还是湿,那又何必跑呢?
他就在这细雨中悠闲的走着,这春天的雨虽然在下,但却不那么大。
虽然雨下的急一些,但却依旧是春雨。
春雨贵如油,这春雨一下,这收成才会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