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慕容家。
慕容晨还在自己房里坐着,温渡告状的电话已经打去了他家里,他却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只当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压根没料到,一场专门针对他的教训,已经找上门来。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慕容晨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他大哥慕容御跃站在门口,脸色沉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眼神直直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他大哥平时对他管教就严,可这么动怒的时候极少。
慕容晨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站起身。
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您怎么来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我怎么来了?”
慕容御跃一步步走进来,目光冷得像冰。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上天了,整天带着别人一起闯祸?”
慕容晨一脸茫然,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最近闯了什么大祸。
小声辩解:“大哥,我没有啊,我最近一直挺安分的,没惹事。”
“没惹事?”
慕容御跃冷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
“人家家长都把状告到我这儿了,你还敢说没闯祸?”
慕容晨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最近跟人打交道不多,实在想不出是哪件事。
只能试探着抬头:“大哥,您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慕容御跃看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又气又无奈。
压着火气开口:“我问你,温量逃课被学校抓了,是不是你带的?你自己旷了多少课,还找人代课,你倒是挺会耍小聪明?”
这话一落,慕容晨当场就僵住了,整个人都懵了。
他本来以为,这事顶多就是温量自己挨顿骂,怎么会闹到他大哥这儿来?连他找代课、没提醒温量这种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念头一转,他瞬间就明白了。
除了温渡,没有第二个人会把事情说得这么详细。
合着温量刚挨完罚,温渡转头就把他给卖了,连带着他一起收拾。
慕容晨心里一阵哀嚎:我这是什么破运气,怎么倒霉事全赶一块儿了!
又委屈又无奈,他急忙开口解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以为温量知道大学里要找代课,都上大学了,我以为这都是常识,就没特意跟他说,我真不是故意看他被抓的。”
“你以为?”
慕容御跃被他这说辞气得更厉害。
“什么都按你以为的来,你想过后果没有?温量刚转来,什么都不懂,你当朋友的不带着他好好学习,反倒带他逃课,自己还藏这么深,这是朋友该干的事?”
慕容晨被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着头,不敢再辩解。
他心里清楚,这事怎么说都是他不对。
是他考虑不周,是他先约着逃课,才把温量拖下水,最后只有温量一个人受罚。
“我告诉你,慕容晨。”
慕容御跃看着他低头认错,语气依旧严厉。
“从今天开始,把心给我收住,老老实实待着。不准逃课,不准找代课,不准再跟温量一起鬼混,每天按时上课,好好读书,再敢有一点贪玩的心思,我饶不了你。”
“要是再让我撞见你逃课,再去找温量瞎玩,我一定好好教训你,让你彻底长记性,听见没有?”
慕容晨心里憋屈得要命。
他不过就是忘了提醒一句,被温渡轻飘飘一个电话,直接把所有自由都断送了。
以后别说逃课出去玩,就算稍微想放松一下,都要被大哥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