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蒙鸿志心中却始终不能平静下来,看到城外的敌寨之中冲天的火光之后,这把大火也仿佛烧在了蒙鸿志的心中,让他心潮起伏,难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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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头骑着高头大马,身侧是直承功,李直,张横,再身后是两万的直姓士兵。
“你说骨刺族败军跑到那里了?”铜头眉头皱成一团看着身侧三人道:“为什么我们追了几天,却都摸不到他们的影子。”
直承功虽然经过向天的策马狂奔,但脸上却不见一丝疲态,反而还有一点的兴奋之色,策马上前两步,与铜头走了一个平行,大声道:“肯定是他们知道我们追在后面,跑得比兔子还快,因此我们追不到他们。”
铜头转头看向李直,在他们之中,如果有什么人能猜到到骨刺族军队的去向,那就非李直莫属。
李直沉吟道:“按理来说,失败之后,他们是应该有多远就跑多远,远远避开我们才对,但有些事情总有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如果骨刺族的军队之中有着一两个鱼人族的叛徒的话,那他们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也不一定。”
铜头道:“这是很有可能的,但也有可能他们道路不熟,走的并不是与我们同一条路,因此速度比我们慢了很多,我们追过头了。”
直承功也参与进来,道:“肯定是他们道路不熟,我们与他们错过了。”
张横看着李直道:“管他在那里,你怎么说,我照办就是。”
李直道:“不如我们兵分两队,铜队长与直兄弟带一队为先锋,沿途追下去,而我与张横带一队,随后慢行,既可为你们掩护,也可防止骨刺族大军真的落在了我们后面,而造成什么损害。”
铜头大声道:“就这么办吧!我们各领一万人,我先追上去,你们随后过来。不过我们两队之间,要随时做好联系。”
四人分开之后,铜头与直承功带着一万人,顺着原路拼命猛追,既然背后有人接应,并且这里都在月岛之内,不属于什么孤军深入,铜头那里还有什么顾忌,率军急追,只两天时间,便走过了平时需要一倍时间才可走完的道路,如果不是害怕士兵太过劳累而不利于战斗,铜头还想再追。
这晚,扎下营寨,铜头与直承功看着寨中各个军士忙碌的景象,心中的疑惑不禁越发加重,已连追了几天了,不但不能追上骨刺族败军,就连他们的影子也看不到,莫不成他们真的人间蒸发了不成,不过这还是在月岛之中,并不是骨刺族的日岛,如此诡异的现象,实在不合情理,难道真的是追过头了。
铜头霍然抬头,对直承功道:“后队有多久没与我们联系了?”
直承功一震,道:“你是说我们后军掉入了敌人的包围圈之中?”
铜头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不然怎么解释我们以急行军的方式,几乎都不休息,连追几天,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的事情,要知这是月岛,并不是骨刺族的日岛,除了我们追过头或路不对之外,我想没有其他解释了。”
直承功点点头,沉思道:“他们最后一次联系我们好象是在我们与他们分开的第一天傍晚,自那次以后,就不曾见过他们的联络人了。”
铜头决然道:“我们先在此地扎营,你派人回去查看,如果他们平安无事最好,如果有什么事,就以烽火为号,我们会马上带着士兵赶回去。”
直承功也知道事情异常,急忙派了一个几个比较机灵的探子,向着后面飞奔而去。同时,心中暗暗希望事情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严重。
可是世事并不是每每都如人意,第二天黄昏时分,袅袅的浓烟在铜头他们后面升上半空之中,那凝而不散的黑烟,仿如一个恒以来就有的支撑着天空的黑色圆柱。清楚醒目而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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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风和日丽,不但阳光高照,就是风也没有昨晚那么猛烈。徐徐而来的凉风,让人几乎要怀疑这究竟是否冬天。
一晚之隔,宛如春冬之分。
蒙鸿志的心情也是这样,昨晚阴霾的心情今早豁然开朗起来。看着身边众将,仿如众星拥月般环卫着自己,不禁自觉踌躇满志,胸中涌起万丈的豪情。
“出发!”蒙鸿志手一挥,三万大军蜂拥着他自天八城门口疾驰而出,向着城外骨刺族大营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