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八章 想你
自古纳觉应走后,司徒顾君时常站在无谅谷的谷口眺望着,那狭狭的谷口一路往前延生到好远好远,但是司徒顾君知道谷口的那一头再也不会出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走到自己身边逗自己开心惹自己生气了。
司徒顾君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手里的剑,最后望了一眼谷口,就回谷了。
古纳觉应走了之后司徒顾君的生活恢复了没有遇见他的时候,照常的练剑睡觉,竹林中,溪水旁,山崖上,司徒顾君永远都只有一把剑跟随着着她。
卿凌天看着日渐冷淡的司徒顾君,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他这个弟子对那个古纳觉应是动了心动了情,看来应该是时候了。
司徒顾君提着剑站在林中,双眼紧闭着,手里的剑被她立在一旁,竹林里纷纷扬扬的竹叶随风落下,而那从林中深处而来的风卷起地上厚厚的一层落叶,这林中,有杀气!
司徒顾君猛地睁开眼睛,反手将剑握在手里,拇指轻推剑柄,将长剑从鞘中破土拔出,一把握在手里,出手不留余地,那本来就卷起的竹叶又经过剑风的一阵侵袭变得愈发的狂猎了。
一叶叶的落竹打在司徒顾君的肩头,身上,发间,但是司徒顾君仍然停下手中的剑,反倒是眼中的杀气更盛。
几个剑花一挽,司徒顾君收了剑式,竹林狂放的竹叶终于不再肆意的飞扬了,但是那周围的竹子上却有满满的剑痕,剑痕不深不浅,刚好到不会将竹子砍断的地步。司徒顾君将剑收回剑鞘里,抬手看着自己使剑的手掌。
“一个女孩子,老是使剑耍枪的,一双手都变糙了。”司徒顾君的耳边又回想起了那日古纳觉应捧着自己双手细细查看时的情景。
古纳觉应将怀中一瓶药膏拿了出来,揭开盖子用手剜了一块药膏涂抹在司徒顾君手掌有伤口的地方,一股清凉又刺痛的感觉从司徒顾君的手掌心传来,司徒顾君猛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古纳觉应皱着眉头看着司徒顾君,呵斥道:“别动!”然后司徒顾君就真的乖乖的不动了,手掌心的那种奇妙而异样的感觉不断的冲击着司徒顾君尘封已久的心房。
“一个女孩子不要老是舞刀弄枪,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古纳觉应温柔的对司徒顾君说道。
司徒顾君脸上莫名的一红,使劲把自己的手从古纳觉应手里抽了出来,冰冷的说道:“不用你管。”然后拿着剑只给古纳觉应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想到这,司徒顾君自嘲的笑了笑,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好,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但是自己又心生别扭,奇怪的很。
别人不来时你期盼着别人来,别人来的时候你又恨不得把别人推开自己躲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司徒顾君放下了举酸了的手,拿着剑准备回到谷中。
没了古纳觉应陪伴的日子,司徒顾君的日子又过回了从来,每日练剑,休息,练剑,休息。平日里古纳觉应还会拉着她出谷逛逛,可现在他走了,日子却过得单调而乏味,司徒顾君也变得和以前一样,冷漠淡泊。
司徒顾君的心里也知道古纳觉应不会在无凉谷中待一辈子,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完成,要去实现,司徒顾君也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是,她没想到,古纳觉应竟然没有和她说一声便不辞而别。
此时的司徒顾君身穿一纯白色的长裙,手里没有拿剑,漫步在无凉谷中。古纳觉应曾说过,她穿这身衣裳就像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就像仙女一样,纯白色更加显得她皮肤无暇。
司徒顾君当时听了心里微微有些高兴,从那以后,司徒顾君便经常穿纯白的衣衫,只是为了赢得古纳觉应那一句随口而出的赞美。
“你会想我吗?”司徒顾君此时望着无凉谷的这一草一木,脑海里闪现的都是关于她和古纳觉应的回忆。
他们在后山一起练剑,傍晚一起在山谷中漫步,在桃花林中追赶。这种种的回忆,都像小石头一样敲打着司徒顾君的心。
“司徒顾君,我劝你别对古纳觉应动情,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将来也不可能在一起,我们都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一颗在他夺取皇位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司徒顾君看着这些正微微出神,便听到有人在背后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