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总部,地下三层的私密会客室。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连外面的一点风声都透不进来。
沈飞推门而入。
杨谧正站在沙发旁,眉头紧锁地端着一杯热水。
而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旧风衣,头上压着鸭舌帽,脸上还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超墨镜。
这身打扮,活像个见不得光的逃犯。
听到开门声,女人猛地抬起头,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沈总。”杨谧迎了上来,压低声音。
“人我带来了,是从地下车库的货运电梯悄悄上来的,没惊动任何人。”
沈飞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把墨镜摘了吧。”
沈飞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客套。
“在这里,用不着防贼。”
女人犹豫了一下。
还是慢慢地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曾在内娱惊艳过无数人的脸。
倪妮。
曾经风头无两的“谋女郎”,出道即巅峰。
那张极具辨识度的高级脸,加上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
原本应该在电影圈里大杀四方,成为内娱最顶级的摇钱树。
可现在。
她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原本明艳动人的眉眼里,只剩下了化不开的疲惫和深深的恐惧。
“沈总……”
倪妮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她双手紧紧握着水杯,指节泛白。
“对不起,大半夜跑来打扰您。”
“但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杨谧在一旁叹了口气,看着倪妮的惨状,也有些于心不忍。
大家都是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混过来的女人。
谁不知道倪妮这两年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说说吧。”
沈飞靠在椅背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
“内娱那么多家公司,怎么偏偏跑到我大鹅来求救?”
倪妮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
“因为整个内娱,只有您敢当面泼冯刚的酒。”
“也只有您,不怕京圈的那帮老畜生!”
提到冯刚这两个字。
倪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手里的水杯都差点端不住。
两年前,在一场京圈大佬云集的私人饭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