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萧清漪生了!是个带把的……不对是女娃
楚狂捏着那张揉烂的羊皮卷。 指关节发白。 骨头缝里嘎巴作响。 羊皮卷上只有歪歪扭扭的几行血字。 “楚轩围宫,大小姐于东宫产子。” 就这么几个字。
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写信的暗影卫已经断了气。 尸体泡在雪水里。 楚狂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眼皮猛地一跳。 瞳孔瞬间缩成了一个黑点。
“老子的女人。” 楚狂的声音沙哑。 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刮擦。 “给老子生了个崽?” 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嘴角慢慢扯到一个残忍的弧度。
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楚轩那个废物。” 楚狂冷笑。 “敢在老子媳妇生孩子的时候去堵门?”
楚狂把羊皮卷塞进嘴里。 嘎吱嘎吱嚼碎了。 混着血腥味咽进肚子里。 他拔出地上的玄铁大戟。 大戟在半空抡出一个黑色的满月。 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
“全军开拔!” 楚狂嗓音盖过风雪。 “给老子用最快的速度!” “平推到京城!”
……
镜头切回京城。 大乾皇宫。 东宫长秋殿。
天黑得像锅底。 暴雨倾盆。 黄豆大的雨点子砸在琉璃瓦上。 劈里啪啦作响。 冷风卷着雨水。 像刀子一样刮过庭院。
长秋殿外头。 汉白玉的台阶上全都是血。 血水混着雨水。 哗啦啦往下淌。 汇成了一条暗红色的溪流。
影一穿着黑色的夜行衣。 身上的布料全被血浸透了。 紧紧贴在肉上。 他手里握着一把卷刃的单刀。 刀锋上往下滴着黑血。
他脚下踩着十几具禁军的尸体。 全是被一刀抹了脖子。 喉管被割断。 粉色的血沫子还在往外冒。 肠子流了一地。 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守住殿门!” 影一吐出一口血沫子。 里面混着一颗被打掉的后槽牙。 “娘娘在里面生产!” “谁敢踏进门槛半步。” “剁碎了喂狗!”
几十个暗影卫死死堵在大殿外。 像一堵黑色的铁墙。 对面。 是几百个举着火把的楚轩私兵。 火光在雨夜里忽明忽暗。 刀光闪烁。
“冲进去!” 私兵统领红着眼怒吼。 “杀了那个贱人!” “重重有赏!”
几十个私兵举着长枪刺过来。 影一不退反进。 左手抓住刺来的枪杆。 右手单刀顺着枪杆往前一削。 “噗嗤!” 五根指头齐刷刷断裂飞出。
那私兵惨叫还没出声。 影一刀锋一转。 直接切开了他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喷在影一的面罩上。 他连眼睛都没眨。 一脚把尸体踹飞。 骨头折断的酸牙声在雨夜里分外清晰。
大殿里头。 闷热。 门窗被厚厚的棉布封死。 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宫女端着铜盆进进出出。 铜盆里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全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萧清漪躺在凤床上。 素色的被面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头发全被冷汗浸透了。 一缕一缕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死死咬着一块白毛巾。 牙龈渗出血丝。 染红了白布。 十根手指抠在床板上。 指甲硬生生劈裂了。 木屑扎进嫩肉里。 她连哼都没哼一声。
哪怕痛到汗如雨下。 她的眼神依然清冷狠厉。 像一匹护犊子的孤狼。 她要生个儿子。 生个带着楚家正统血脉的皇太孙。 好名正言顺地接管这大乾江山。
稳婆跪在床尾。 双手沾满了黏糊糊的血水。 浑身抖得像筛糠。 牙齿打着摆子。 外面的喊杀声吓得她差点尿出来。
“娘娘……用力啊!” 稳婆的嗓子劈了叉。 带着哭腔。 “头出来了!看见头了!”
萧清漪仰起脖子。 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腰腹死死往下压。 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哇啦——” 一声微弱的水声。 一团血肉模糊的小东西滑了出来。
稳婆赶紧用热毛巾接住。 双手哆嗦着。 擦掉婴儿脸上的血污。 她低头看了一眼。 腿肚子一软。 直接瘫坐在羊毛地毯上。
萧清漪脱了力。 瘫在枕头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