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阵前斩将,这北地老子说了算
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劈开风雪。 带着尖锐的鬼哭声。 狠狠砸向林啸天的头顶。
林啸天大吼一声。 眼珠子全红了。 双手举起精钢打造的长枪横在头顶。 企图挡住这砸碎大山的一击。
“铛——” 震破耳膜的金属爆鸣声炸开。 一串火星子溅起三尺高。 烫化了半空中的雪花。
精钢枪杆像一根脆面条。 “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巨大的力量顺着枪杆传进林啸天的双臂。 虎口瞬间撕裂。 手腕骨折。 小臂骨头直接从手肘处刺穿了皮肉。
白森森的骨茬露在外面。
林啸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重戟的月牙刃已经切开了他的头盔。 像热刀切进黄油里。 铜盔一分两半。 头骨碎裂。
脑浆子混着鲜血喷射而出。 大戟去势不减。 顺着林啸天的脖颈一路劈下去。 熟牛皮甲直接撕开。 胸骨大面积塌陷。
整个人被一劈到底。 连带着他胯下那匹几百斤的北地战马。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地面的冰层被砸出一个脸盆大的深坑。 林啸天和他的战马。 直接被砸成了一摊分不出人形的烂肉。 肠子。 内脏。 碎骨头。 混着暗红色的血水溅了一地。
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寒气。
【叮!阵前斩杀敌军主将!】 【获得奖励:力量+5!】 【获得奖励:威望值+100!】
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过。 楚狂感觉双臂又涨了一圈。 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冲刷。 他呼出一口白气。 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楚狂单脚踩在林啸天的碎肉上。 靴底沾满了黏稠的肉沫。 他把重戟顿在雪地里。 “嗡”的一声。 震落了戟刃上的几滴热血。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风雪好像都停了。 剩下的两百多正规军全傻眼了。 战马吓得连连后退。 马蹄子在冰面上打滑。
镇北将军。 堂堂的三品大员。 就这么变成了一滩肉泥?
“咣当。” 一个老兵手里的腰刀掉在地上。 这声音像个信号。 “咣当!咣当!” 兵器掉落的声音连成一片。
几百个正规军齐刷刷跪在血水里。 头磕在冰面上。 没人敢抬头看这个浑身浴血的怪物。
副将陈忠跪在最前面。 尿液顺着裤管流进雪窝里。 冻成了一滩黄色的冰碴子。 他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破麻袋。 牙齿撞得咯咯作响。
“爷……饶命……” 陈忠结结巴巴地开口。 喉结疯狂滚动。 “咱们都是奉命行事……”
楚狂冷笑一声。 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块碎头骨。 骨头砸在陈忠的脸上。 划出一条血口子。 陈忠连躲都不敢躲。 硬生生受着。
楚狂大步走到陈忠面前。 伸手抓住他的发髻。 像拔萝卜一样把这百十来斤的汉子提了起来。 陈忠双脚悬空。 吓得两眼翻白。
“奉命?” 楚狂把脸凑过去。 带着热气的血腥味喷在陈忠脸上。 “从今天起。” “这北地。” “老子说了算。”
楚狂随手一甩。 把陈忠扔进两米外的泥坑里。 “听懂了没?”
陈忠爬起来。 把头磕得砰砰响。 “懂了!懂了!” “以后您就是大将军!” “您指哪,咱们打哪!”
楚狂掏了掏耳朵。 弹掉指甲里的血污。 他转过身。 看着营门外那群眼睛通红的死囚。
老狗和铁牛站在最前面。 手里还攥着生锈的铁片。 嘴里全是没咽下去的生米。
楚狂举起手里的大戟。 指着满营的粮草和烤肉。 “都愣着干嘛?” “滚进来吃!”
死囚们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三百多号人冲进大营。 就像饿狼冲进了羊圈。 抓起烤肉就往嘴里塞。 连着骨头一起嚼碎咽下去。 烫得满嘴起泡也不停。
楚狂走到烤羊腿的架子旁。 一脚踹开个挡路的火盆。 重新坐回装盐的木桶上。 他抓起一把雪。 在粗糙的手掌上搓了搓。 洗掉手背上黏糊糊的脑浆。
“陈忠。” 楚狂喊了一声。
陈忠像条挨了打的狗。 缩着脖子凑过来。 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爷,您吩咐。”
楚狂指了指这满营的兵丁。 “去,把剩下的人全集合起来。” “跟死囚营的人编在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