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杀人爆出霸王之力,单手举起千斤鼎
骨头在疯长。 “咔吧咔吧”的脆响连成了一片。 在死寂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楚狂的脊椎骨像一条活过来的大龙。 硬生生把皮肉往外撑。
一米九的个头再次拔高。 两米。 像一尊铁塔。 肩背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像塞了石头进去一样坚硬。 皮肉表面泛着古铜色的金属光泽。 冷风裹着冰刀子吹上去。
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霸王之力。 这是纯粹到不讲道理的肉身怪力。 血管里的血液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 发出“哗啦哗啦”的奔涌声。 楚狂捏了捏拳头。 指关节爆发出一串气球捏爆的音爆声。
瘦猴跪在雪窝里。 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手里举着一把卷刃的破刀。 对着地上一具无头尸体的脖子猛砍。 “噗嗤。” “咔嚓。” 刀刃全卷了。
卡在颈椎骨的骨缝里拔不出来。
瘦猴满手是黏糊糊的血。 指甲缝里全是碎肉渣。 吓得一边砍一边哭。 眼泪鼻涕冻在脸上结成了冰溜子。 尿骚味混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人直反胃。
楚狂大步走过去。 厚重的军靴踩碎了冰面。 一脚踹在瘦猴的屁股上。 瘦猴狗啃泥摔在雪地里。 啃了一嘴带血的泥渣。
“没吃饭?” 楚狂扯开嗓子。 声音像破锣一样震人耳膜。 “砍个脑袋磨磨唧唧。” “再慢点,把你脑袋也凑进去装一箱。”
瘦猴打了个激灵。 连滚带爬抓起地上的半截断剑。 发了疯一样去锯死人的脖子。 “咔哧咔哧。”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十二个脑袋。 全装进囚车上的破木箱里。
瘦猴哆哆嗦嗦地掏出包里的生石灰。 一股脑全撒了进去。 白烟裹着刺鼻的石灰味直冲鼻腔。 血水碰到石灰,发出“滋啦滋啦”的沸腾声。 眼珠子在石灰里被烧得发白。
楚狂掏了掏耳朵。 弹掉指甲里的血泥。 “套车。” “接着走。”
瘦猴不敢放半个屁。 把麻绳死死套在自己干瘦的肩膀上。 弓着腰。 像条老狗一样在雪地里卖命往前拉。 车轮轧过冰面,重新滚动起来。
楚狂坐在车板上。 一百二十斤的重戟横在腿上。 现在拿在手里,轻得像根烧火棍。 一点手感都没有。
风雪更大了。 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往前走了十来里地。 天色稍微亮了一点。 风雪里突兀地戳着一片废墟。
是个荒废的官方驿站。 屋顶早就塌了。 烂木头架子在风里“吱呀”乱叫。 随时要散架。 院子里全是齐膝深的野草。 草叶子上挂着尖锐的冰碴子。
驿站门口歪着两具冻硬的尸体。 早被野狼啃得只剩骨头架子和破烂的布条。 这关外。 命比草贱。
楚狂跳下车。 靴子踩断枯草。 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他大步走进长满荒草的院子。 目光扫过四周。
院子正中间。 立着一尊生满绿锈的青铜巨鼎。 三足两耳。 半截埋在冻土里。 鼎身上积着厚厚一层雪。 结着一层坚硬的黑冰。 这玩意以前是过往官军用来祭旗用的。
死沉死沉。 少说也有一千斤重。
楚狂走上前。 大手一把按在冰冷的鼎耳上。 铜锈和冰碴子蹭了满手。 冰冷刺骨的寒气直逼掌心。 他没躲。 反而咧开嘴。 露出森白的牙齿。
“试试手。” 五根粗大的手指猛地收紧。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坚硬的青铜鼎耳,直接被他捏出五道深深的指印。 铜皮翻卷。
楚狂右臂肌肉瞬间暴涨。 青筋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一样凸起。 腰胯猛地往下沉。 靴底在青砖上踩出两道裂纹。 “起!”
胸腔里爆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 “轰隆隆!” 冻硬的泥土瞬间炸开。 泥块混着冰碴子溅起丈许高。 砸在周围的破墙上噼啪作响。
一千斤重的青铜巨鼎。 被他单手硬生生从冻土里拔了出来! 粗壮的草根被连根扯断。 发出“崩崩”的断裂声。
鼎底带着一大坨漆黑的冻土。 楚狂连粗气都没喘一口。 右臂猛地往上一抡。 “呼——” 狂风倒卷。 千斤重鼎直接被他像扔沙包一样抛向了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