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美惠转身离去。沈芮溪哭喊着要继续追,被司徒炎硕拉住,“别追了,那个疯子真会开枪的”
沈芮溪哭着说:“我去一楼叫人帮忙。”
“你看看你的样子,有人会相信你吗?就算有人相信你,他们也早不知去向了,那时候蒋泽麒可能早就见阎王了”
沈芮溪完全没了主意,她一手拉着被子一手死命拽着司徒炎硕的手,指甲都尅到他肉里了,“司徒学长,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救救他吧,快点啊你再不去蒋泽麒就没命了”
可司徒炎硕冷若冰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沈芮溪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你见死不救,我恨死你恨死你了”
说完她转身拾起一块花瓶碎片,她答应过蒋泽麒要永远跟他在一起,哪怕是死。
司徒炎硕一个箭步窜过去,他铁钳一样的手捏住她的手腕,为了不划伤她的手,他几乎是把花瓶碎片握在手心里抢走的,锋利的尖端刺进了他的手掌,可是**上的疼痛却远不及心痛来的强烈。
“你就那么爱他吗?好,我救他。如果有一天,我再也不能出现在你面前,希望你还能记得我。”说完司徒炎硕跑出房间。
沈芮溪赶紧把衣服穿上,她要去找人帮忙。在电梯里,她突然听见“嘭”的一声响,她心里一紧,那好像是枪声。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祈祷,蒋泽麒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沈芮溪跑到一楼大厅,发现很多人都往外涌,她随着人潮来到酒店外面。
“听说有人中抢了。”
“死了吗?”
“不知道,好像送医院了。”
……
听见众人的议论沈芮溪心都揪到了一块,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她有点晕。
“去哪家医院了?”沈芮溪连忙问旁边的人。
那些人看见沈芮溪脸上都是血,赶紧离她远远的。沈芮溪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芮溪?”
沈芮溪听见有人叫她,她顺声音望去,是白小雨。
“果然是你,穿这么少还在外面站着?脸上怎么全是血?”说着他脱下西装外套给沈芮溪披上,“我大概知道是哪家医院,跟我来吧。”
沈芮溪急忙跟着白小雨上了他的车。
白小雨把车开得飞快,“刚才我接到电话,我们医院刚收到一个中了枪伤的病人,情况很危险,主刀医生刚做完两个大手术,院长怕他坚持不下来,让我随时准备好替他,哦,忘了说了我在中心医院工作。看你这么着急,你认识受伤的人?”
沈芮溪听白小雨说情况很危险,她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嗯,小雨哥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吗?”她想打给司徒炎硕问问蒋泽麒现在的情况。
白小雨把电话递给沈芮溪,可她都快把电话摁烂了,就是没人接听,无边无沿的恐惧感笼罩着她,她不安的绞着手指,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颤。
白小雨伸出右手覆盖住沈芮溪发颤的双手,“看不见的时候不该想,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样,不要给自己徒添压力。当你真正需要面对的时候,再想该怎么做。闭上眼睛深呼吸。”
沈芮溪努力深呼吸平静着自己的情绪,白小雨把车开得更快了。
很快他们到了医院,沈芮溪冲到急诊室就问:“医生,刚才送来的病人是不是叫蒋泽麒?他怎么样了?”
一个医生头都不抬,另一个中年女医生说:“那不归我们管,没看我们正忙着呢吗?”
白小雨把沈芮溪拉出来,“你朋友现在应该在手术室,我去查一下。”
沈芮溪跟着白小雨来到咨询处,虽然天很冷,她却满头大汗。
“你朋友叫什么?”白小雨问沈芮溪。
“蒋泽麒”
“刚才送来的病人有叫蒋泽麒的吗?”白小雨问女护士。
“白医生您稍等。”女护士查了一下记录,“嗯,有,他现在在2楼手术室。”
沈芮溪急切的问:“那一枪打哪了?严重吗?”
护士微笑着说:“他没中枪,伤的不重,把头上的伤口缝合就可以了。”
沈芮溪满心欢喜的问:“他没中枪?”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嗯,中枪的叫……”护士低头查看记录,“叫司徒炎硕。”
“啊?”沈芮溪和白小雨同时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