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绑架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雀鸣鸟啼,湖波荡漾,万千碧绿舒展,一派生机盎然,江南的暮春之景早已尽显无疑。在湖边的不远处,绿树青坪间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清新雅致的风格仿佛能把人带回到数百年前。白色围墙的院大门上挂有一个牌匾,上面用草书提了三个大字——悠然斋。
在建筑二楼最右边的房间里,一位全身**仅用一块白绸盖着关键部位的金发美男正趴在**酣甜得睡着。光洁的皮肤,完美的线条,优雅的睡姿,这一切犹如一副艺术名作在画布似的白色床单上被勾勒了出来。
噼里啪啦~自楼下传来锅碗碰撞和水流切菜的声音,接着阵阵培根和煎蛋的香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的男子终于按耐不住,迅速起身拉开了窗帘。初晨的阳光是和煦的,但仍旧让刚刚告别周公的男子一时之间挣不开双眼,他推开窗户蹙着眉,待幽蓝色的双瞳适应之后,望着窗外的山明水秀,英俊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深呼吸,懒腰刚伸到一半就听到门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上楼声。
“起床啦!大懒猪!”一位身穿围裙,手举锅铲,满脸怒容的女人突然用脚踹开了房门,冲着屋内怒吼着。
“嗨!季然。”男子转身朝着季然微笑得打着招呼,似乎对于眼前的情景已然习惯。
“啊!你个不要脸的洋鬼子,跟你说过多少次啦,睡,觉,要,穿,衣,服。”季然立即背过身,微红着脸地埋怨道。
“那样会很不舒服的。”
“那起床总得穿了吧,光身站在窗户前算什么?不害臊!”
“我刚起床还没来得及穿,你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来了。”男子不慌不忙地解释着,语气温和。
“迫不及待?你以为我想‘迫不及待’啊?不知道是谁说今天要出门,让人家早点起来弄早餐的,居然不吃包子不吃油条,偏偏要吃什么培根煎蛋,哼~外国人就是外国人……”说着说着后方顿时没了声音:咦?难道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啦?啪嗒啪嗒~轻微地脚步声由远及近。虽然是背对着男子,季然依旧能感受到有东西地不断接近,她咻地转过身来抱住胸口。
“你想干嘛?”看着一副**逐渐放大,她拿着锅铲唯有一步步向后倒退着,直至后背贴到了墙上,她本能得闭上了双眼。又过了一会儿,男子缓缓地开口。
“别害怕,我只是过来拿衣服的。”
“拿衣服?”季然眨了眨大眼看了看身边的衣架,“原来是拿衣服,害我紧张了半天。”她拍拍胸口小声嘀咕着又背过身去。
看着季然“面壁思过”的模样,男子勾了勾嘴角来了兴致,突然一只大手划过她的右耳撑在了墙上,另一只手自然下垂抓着刚才拿过去还没穿起的衣衫,性感的唇瓣凑到了她的左耳轻声说道。
“对了,我不叫洋鬼子,叫季莫。”
耳边回荡的温热气息,顿时让季然涨红了脸,她捂着发烫的左耳转身冲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下楼正用小拇指塞耳的季末大吼:“混蛋,离我远一点,洋!鬼!子!”
一声怒吼,惊飞鸟虫,响彻天际!
时间:前几天
“都说了我不叫洋鬼子,我有名字的。”男子有些恼怒。
“名字那么长,我记不住。”季然摆摆手,不以为然得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这样好了,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什么鸡随鸡吗?从今以后我就跟你姓好了。”
“少来!什么什么鸡随鸡啊?那叫嫁鸡随鸡,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洋鬼子。”季然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都说了我不叫洋鬼子,管它什么意思,反正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姓季!”
“喂!”
“唔……叫季什么好呢?”男子摸着下巴开始踱步深思。
“别擅作主张啊!”这个家伙不会真的要跟我姓吧?!看着男子认真的模样,季然开始紧张起来。
“季季季,季什么好呢?”
“喂,你有没有听到啊?!”男子正处于思考当中,完全无视了季然的存在。
“季什么呢?啊!就叫季莫吧!寂寞,季莫。你觉得怎么样?”季莫朝着季然兴奋得说道,就像一个考试得了满分过来讨夸奖的孩子。
“噗哧~哈哈!这名字好……”季然微微一怔,而后笑得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