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十六章 情意绵绵
“殿下,沥血苍何虽然都择主,但苍何不像沥血非主人也能驱动,所以即便有人想偷,也不敢偷。”玲珑微微得意,得意后,她低下头,眼底闪烁无尽的愤恨。
迟早有一天,她定要苍何只认她为主。
“是这样……”步生莲转头望了下趴在他肩膀上烂醉如泥的女人,看来,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等待他去挖掘。
“走吧。”玲珑的存在让他没了闲情逸致,步生莲迈步,身影随着脚步逐渐淡化,消失在街角。
玲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能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殿下,等等我……”反应过来后,她立马飞身追去。
长生殿,栖息在树上的莫离看到屋里灯光乍亮,他立马飞进去,看到的却是步生莲小心仔细的将那笙放躺在**。
“殿下,娘娘怎么了?”他忙上前查看,是担心她受伤了。
“没事,她只是喝醉了。”本来想为她宽衣,让她睡得舒服些,莫离突然进来,步生莲停下拉她脸上麻布巾的手,转头难得认真的问:“你们为什么都唤本宫殿下?”
以前,他从不在意别人叫他什么,今天,他开始在乎了起来。
因为**的女人吗?
因为她对着他唤了好几次“钰”,又唤了好几次“步生莲”,今晚,她又唤了“莲”。
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南疆太子苏钰,司徒长青像是知道什么,却总是模棱两可的不直说,蛮荒的魔物称他为魔尊,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
莫离不清楚步生莲内心的挣扎,不解的答:“殿下就是殿下啊,我们不唤你殿下,那唤你什么?”
“是哪个殿下?”南疆太子的殿下,还是魔族至尊的殿下?还是说,他们本就是同一人:“你又为什么要唤她娘娘?”
这个问题好回答的多了,莫离脱口而出:“因为她是殿下的太子妃啊。”
“太子妃?”那个据说被苏钰斩杀在风陵渡的女人,步生莲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是苏钰,怎忍心伤她一根毫毛。
或者,他根本不是。
可如若不是,那他是谁,还有她,她又将他当成谁?
很多时候,她的眼睛是纯粹的看着他,可有时,她看着他,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影子,那个时候,她嘴里总会悲戚的低呢句:“钰啊……”
心烦意乱,步生莲脑海混乱成一团乱麻,他越想理顺,就越钻进死胡同。
“殿下?”觉察到他周身气息不稳,莫离出声:“你怎么了?“
“没事。”他摆摆手:“下去吧。”
“是。”黑色翅膀一张,莫离飞出房间,门自动关上。
**,苍何不安分的将虚囊里的某件东西踢出来,步生莲低头,打开被一块锦布包裹很好的衣服,月牙色长衫洁白如雪,唯有领口袖口处延绵着艳红妖娆的曼陀罗,衣摆下破了一块,却被人歪歪扭扭的缝合了回去。
不用多看,这人的手艺查到惊人,遍布周围的针眼也告诉他,那人是缝缝拆拆了好几次,最后见实在不能再拆了,只能妥协。
这是他的衣服,只需一眼,步生莲就能肯定。
他握住衣服的手一抖,猛然将头埋在那笙额头上,亲吻她酒后滚烫的肌肤。
“现在要你,算不算乘人之危?”他轻抚她秀发,自圆其说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不算是不是。”
“况且你也是很想要的,对吧。”虽然第一次他是用强的,但之前,她对他又不是没主动过,既然如此,他干嘛要隐忍。
“我替你宽衣。”步生莲找了很多理由让自己理直气壮,他从不是会在意对方想法的人,想要的东西,他毁天灭地都要得到,可今晚,对她,他似乎不一样了。
他会担心,担心她醒来后会愤恨的怒对他,像在蛮荒一样,虽然没说什么,但完事后她看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是憎恨,哪怕被她快速的掩盖掉,他还是清晰的察觉。
那时,步生莲图的是解恨和鱼水交融后的满足,谁叫她打他屁股来着,现在,他突然害怕了起来,惊慌她会不会因为那件事情对他产生芥蒂。
恋爱中的人是不是都会这么诚惶诚恐、杞人忧天,步生莲不知道,他为那笙褪衣一半的手改变为拉好她衣服,然后翻身侧躺在里面,一边单手托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一边为她拉拉薄被盖好。
“别以为能逃得掉。”心有不甘,他刮了下那笙的鼻子:“你欠本宫的,本宫定会双倍索要回来。”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玲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首畏尾,犹豫不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