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泼到张大壮脸上。
“你他妈混蛋，放开我老婆！”我吼道，扑上去想把他推开。可他身强力壮，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反手一拳砸在我脸上。我被打得踉跄几步，摔在地上，鼻子流出血来，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软蛋，你敢跟老子动手？老子打死你！”他扑过来，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挥着胳膊想反抗，可他一拳砸在我胸口，我喘不上气，手脚发软，只能胡乱抓挠。
他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往桌子上一撞，我的额头磕出一个血包，酒杯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血混着酒淌了一地。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屁股朝天，裤子都被扯开了半边，露出里面的旧内裤。
他哈哈大笑，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滑了半米，脸直接埋进地上的酒渍里，狼狈得像条被打断腿的狗。
我试图撑起身子，可腿一软，又摔了个屁股墩，裤子上的尿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引来他更大的嘲笑。
他踩着我的背，啐了口唾沫：“你他妈就这点出息，还敢告老子？今天老子当着你的面玩你老婆，看你能怎么样！”我疼得喘不过气，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眼看着他又要去拉林雪，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丢了工作，不能让他毁了我全家。
我哆嗦着爬起来，跪在他面前，声音颤抖地说：“行长，我错了，我不该泼您酒，我求您了，别打了，别动我老婆，我给您赔罪！”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赔罪？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赔老子罪？老子看你就是条狗！”他又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我再次摔了个狗吃屎，鼻血滴在地上，裤子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浸湿。
我咬着牙，强忍着羞耻，低声说：“行长，我是狗，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张大壮眯着眼，戏谑地看着我：“你是狗？那你他妈学两声狗叫给老子听听！”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嗡嗡响，可看着他那狰狞的脸，我知道自己没退路了。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地挤出两声：“汪……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哈哈哈！你他妈还真叫啊！”张大壮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对林雪说：“林老师，你瞧瞧你男人，连条狗都不如，老子说叫就叫！”我抬起头，看到林雪捂着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我心如刀绞，可还是硬着头皮，讨好地说：“行长，您消消气，我给您赔不是，您想怎么罚我都行……汪汪汪！”我又学了几声狗叫，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甚至还摇着脑袋，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踢了我一脚，冷哼道：“贱骨头，老子说你是狗你还真当自己是狗了！滚一边去，老子今天心情好，先玩你老婆，再收拾你这狗东西！”我瘫在地上，眼泪混着鼻血流下来，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