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不知所措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道白色的匹练。匹练在夜风的吹动下,徐徐飘动,凌毅略一丝索,发觉这不是匹练,而是人的头发。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屠杀了血国十万人的“白发邪魔”傲洪天。
傲洪天的一双红色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杀气,让凌毅一看之下便心惊胆战,他一手握紧长枪,强压心头的恐惧,叫道:“你就是白发邪魔傲洪天!”
傲洪天不说话,只是举起了他手中的逆鳞。逆鳞的身上沾满了血迹,刚才傲洪天杀死了数百名士兵,逆鳞已经吟够了鲜血,此时正在散发着邪异的光芒。
凌毅**的战马受到傲洪天杀气的影响,居然急退数步,焦躁不安。
凌毅不敢与傲洪天硬来,急忙大叫道:“快来护驾!”
几十名士兵听到了凌毅的喊叫,急忙杀出重围,挡在傲洪天的面前,围成了一个圆形,每一个士兵的长枪都朝着傲洪天。
傲洪天没有出手,只是慢慢的举起逆鳞,道:“你们都是勇士,没必要替这种人卖命,如果你们放下兵器,投降与我楚国,我肯定你们一定会立下战功,沙场封侯!”
几十名士兵被傲洪天说的有些心动,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手中的长枪举落不定。凌毅见状,大叫道:“不要听他胡说,他可是王朝通缉的头号要犯白发邪魔傲洪天,他是一个无情冷血之人,他的话,你们怎么能相信!”
士兵们纷纷回过神来,举起长枪,狠狠的向傲洪天刺来。傲洪天一叹:“这是你们自找的,不要怪我!”
说着,他挥起逆鳞,一股股浓烈的杀气随之涌出,一个冲在前面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喉咙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那个士兵连喊叫都未来得及,便仰面倒了下去。
其余士兵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形已经止住。傲洪天举起逆鳞,再次叫道:“降者不杀!”
另有几名士兵站在傲洪天的背后,以为会有机会可以杀死傲洪天,立功封赏。可是他们的长枪刚刚递出,傲洪天已经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突然转身,逆鳞红光大盛,瞬间,鲜血四溅,几名士兵倒在地上,喉咙处一片血红!
剩下的士兵哗的一声退后了几步,举着长枪,不知所措。傲洪天看着他们,道:“我再说最后一次,降者不杀,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挣扎良久,终于丢下了兵器受降。一个士兵大叫道:“我们自愿受降于楚国,绝对听侯楚帝的调遣!”
那个士兵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个利器从后背贯穿至前胸而来,剧痛无比,低头一看,正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枪。
凌毅用长枪将那个士兵的身体挑起,目光中杀气涌现:“反叛者,就是这个下场!”举起长枪,将那个士兵的身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时间身体碎裂,血肉模糊!
凌毅看着漫天飞舞的血花,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白发
邪魔,胆敢与凌爷爷一战吗?”
“孙子,爷爷来和你战一场!”徐达兴全身浴血冲了过来,挥舞着噬魂杀死了几名投降的士兵后,挡在了傲洪天的面前。
傲洪天看了看那几个被徐达兴杀死的士兵,一把扯住了他,叫道:“降者不杀,这可是楚帝的命令,你这是在违抗军令!”
徐达兴一笑:“你也是知道的,噬魂一旦觉醒,连我也控制不住它的杀意,这是误会!”
傲洪天瞪了他一眼,道:“这一场,我与他决战,你冲上来干什么?”
徐达兴道:“我与这个孙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要杀了他!”说着,转身看着凌毅,叫道:“孙子,还记得那天的那个为你跳舞的女子吗?”
凌毅大概已经听出了徐达兴的意思,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荒**的微笑:“那个女子我当然记得,身姿绰约,面容姣好,大腿修长,看着就让人心动啊!”
“混蛋!”徐达兴大叫道:“孙子,那可是你奶奶!”说着,纵身而起,向凌毅杀了过去。
一股惊人的杀气扑面而来,凌毅**的战马惊慌失措,前蹄飞起,身子抖动起来。凌毅坐在马上十分颠簸,双手死死的拉住缰绳,使出千钧之力,想要将战马按下去。可是战马实在是狂躁,凌毅居然控制不住,双手一松,直直从马背上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