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目不知何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几个宫女一看,急忙施礼。白目一挥手,示意她们不用多礼,以免打扰了月姬的雅兴!
月姬的一袭红衣裙随风摆动,花容月貌,青丝妖娆,双眼灵动,再加上她那天仙般的笑容,居然让周围美丽的风景也黯然失色。
白目看着她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眼前这一幕,与二十几年竟是如此的相似!执线的红颜还是那个红颜,风筝还是那个蝴蝶风筝,旁边微笑的男子还是那个男子。只不过执线的红颜已老,风筝已经变得破旧,微笑的男子黄昏迟暮,周围的景色业已不是当年的感觉!
月姬好像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回头一看,白目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她急忙停了下来,风筝因为失去了线的牵引,从云天飘落下来,旋转着落到了一颗大树上。
“皇上!”月姬好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低着头,牙齿咬着上唇,看上去很委屈的样子。白目但是给她说过,做了楚国的皇太后,言谈举止就要注意,不要被人看了笑话。自己刚才在后花园放着风筝,肆意的傻笑,是不是被人看了笑话呢?
想到这里,月姬突然一撅嘴;没想到做这个皇太后居然这么拘束,还不如做我那个魏羽侯夫人,最起码不会有这么多束缚啊!
白目好像看出了月姬的意思,笑着走了过来,拿过她手中的长线,道:“放风筝就好好放,东张西望的干什么,你看,风筝被挂在树上了吧!”
月姬看到白目没有责怪自己,便甜甜一笑,再任性一回,指着树上的风筝对白目说:“那你就去把它给我取下来啊!”
白目一笑,向后退了一步,装作很严肃的样子,一欠身:“是,皇太后娘娘!”
月姬被他这个样子突然逗笑了,捂着嘴咯咯的笑个不停。旁边的宫女们看着已经贵为太上皇与皇太后的白目与月姬,居然丝毫没有一丝架子,而且还是那么恩爱,心里都十分羡慕。
白目纵身一跃,攀上了大树。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可是白目的身体还是十分灵活,刚才那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让宫女们一阵惊叹。
月姬却担心白目的安危,在树下焦急的叫着:“皇上,你小心点啊!”
“哈哈哈哈,太上皇与皇太后好恩爱啊,微臣看在眼里,妒在心里啊!”
月姬脸色一变,她知道这个声音。虽然她与这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她还是能听的出来。这个声音,是帝国的“神权大祭司”岳宗伦的。
月姬猛然一回头,发现岳宗伦正微笑着向自己走来,身后是那个大将军龙战天,再后面,是数百名天羽士兵。他们一个个身披重甲,手握利刃,杀气逼人!
月姬急忙向后退了一步,问:“祭司大人,是不是帝国有敌人入侵?”
岳宗伦哈哈一笑:“皇太后真是聪明,皇帝陛下在前线吃了败仗,现在敌军已经入侵我们的都城了,还请皇太后去别处避
一避难啊!”
“不可能!”月姬大叫道:“欧阳云狂如果在前线吃了败仗,为什么皇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岳宗伦一叹:“事态匆忙,属下还未来得及告知,还请太后移驾吧!”说着,一挥手,身后走上十几名士兵,抓住了那几个宫女,另有两个士兵冲到月姬身边:“太后,走吧!”说着,伸手去拉月姬的衣服。
月姬向后一退,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岳宗伦道:“太后,我们这是为了你着想啊!”
岳宗伦的话音未落,一个青影已经出现在月姬面前。青影一手拉住月姬的手:“别怕!”接着身子在半空一个翻腾,两个士兵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目一袭青衣飘飘,徐徐的站在了月姬面前,一只手紧紧握住月姬略微发抖的手:“岳祭司,你想干什么?”
岳宗伦哈哈一笑:“白目,欧阳云狂那个小子尊你为太上皇,我可不然,你在我眼中,只不过就是那个小小的楚国的小小的王侯而已!”
白目冷冷一笑,表情看上去云淡风轻:“岳宗伦,你这是要反吗!”
岳宗伦一笑:“白目,难道这样你都看不出来吗!”说着,一挥手,身子向后一退,身后的数百名士兵齐刷刷的冲向了白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