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必须提防孔虎。”
姜丕接着说道如果把佘健比作为毒蛇,那孔虎就是一条疯狗,这些年里,像我和其他几个老大,都在使劲漂白,只有他改不了性子,动不动就是血腥手段,也沉迷于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像今天你收拾了他,他绝对已把你恨到骨头缝里了,依他的性格,百分百会报复,而且,肯定是把你往死里收拾。”
叶凡目光一寒,冷声道那他是找死。”
“我叶身手不,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特别是道上的人,干见不得人的事很里手,万一着了道,那就为时晚了,所以,叶平常出门的时候,多提防一点,假若真着了道,不嫌弃的话,可以说是我姜丕的,他孔虎真要玩,我姜丕就陪他玩到底。”
叶凡微愣,随即拿过服务员刚送上的白酒,拧开瓶盖,,,小说3.ed.om,倒满两杯,一杯递给姜丕,碰杯道:
“姜老大能说这样的话就很不简单了,啥也不说了,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交最蠢的,干了。”
“好,交最蠢的,这话够味,干了。”
两人一口喝尽,娘咧,白酒啊,一瓶酒就喝完一半了。
姜丕掏出烟,丢给叶凡一根,抽上一根,笑道这才第一次喝酒吃饭,我就闷头闷脑的给你敲警钟,能适应吗?”不跳字。
“没不适应的,俗话一句,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我可不想挨冷刀子,那听听警钟又何妨。”
“嗯,那我就接着往下说了。”
“说吧,洗耳恭听。”
“这第三个要提防的人,叶能猜到是谁吗?”不跳字。
“柴一。”
姜丕微愣,好奇问道为说是他?”
“人到高处不胜寒,特别是江湖道上,越爬得高,则越颤颤惊惊,像上次,他一看到我和辛畏有点关系,回头就请我喝茶,非是心里不踏实而已。”
“个不踏实法?”姜丕眼里多了几分兴趣。
“这个……我猜,非就是两方面的原因:其一是,他怕我是省城豪爷丢在西海市的一枚棋子,那则有可能牵连他的地位和事业,所以试探、拉拢。其二是,他担心我成为其他区四位大佬手中的大刀。”
“好!”
姜丕朝叶凡顶了个大拇指,感叹道叶心怀乾坤,却不显形于色,判人断事,针针见血,利害啊,说句实在话,确实让我很意外。”
“孔老大的意思是:我是大将之才吗,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叶凡耻大笑。
姜丕一阵语,是被叶凡这股耻劲呛住了。
他好笑道叶,你难道不能谦虚点吗?”不跳字。
“有啥好谦虚的,你下次夸我还不是何年何月,我何不先高兴了才说,不然,委屈了。”
“……”
好吧,姜丕再一次被叶凡的这通道理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吧,叶,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猜一猜下个要提防的人,这次你如果猜对了,我就把这半瓶白酒喝了。”
“当真吗?”不跳字。
“绝对当真。”
叶凡立即把酒瓶立到姜丕面前,坏笑道那你可以喝了。”
“让我喝可以,但得先告诉我答案。”
“你想说的下一个要提防的人,他就坐在我对面。”
姜丕看着叶凡,一声苦笑,拧开瓶盖,对着白酒瓶喝光瓶中的半瓶酒。
至此,两人再没聊这方面的事,姜丕没问叶凡是猜出来的,叶凡也没说是猜到的。
两人边吃边聊,又喝了一瓶白酒,又叫了两个菜,直吃到七点半时才离开酒店。
有意思的是,姜丕已有八分醉意,都大舌头了,走路更是东倒西歪,全靠叶凡扶着才坐上车。
叶凡对姜丕又多了几分好感,一是因为姜丕肯定的酒量,但刚喝酒的时候,只字没提喝不得,这份不轻易间露出的豪爽,很对叶凡的胃口。
再者,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姜丕能让喝醉,证明他不怕吐真言,也就是说,他对叶凡没瞒着坑歪心思,若是换成柴一,他敢在叶凡面前喝醉吗。
光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一点,就值得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