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卖给……”后面的话我没说，见摊主点头我就知道结果了。

这摊主告诉我，摆摊的目的就是给那些孤魂野鬼吃。

一些在十月初一鬼头日的时候收不到寒衣，或者没人给烧寒衣的鬼魂，在这么冷的天气也能有东西吃。

我看着他摊位上各种各样的食物，待会儿这些应该都是要扔掉的吧，简直太可惜了。

这摊主见我看着食物，说这些都是被鬼魂品尝过的，还给我指上面的咬痕，但我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要去买早点就去别家吧啊。”摊主已经收拾好了，扛着扁担将两个箱子挑起来就走。

真是有意思，现在还有用扁担挑着东西出来卖的。

我一回头，就听见有一辆车快速开了过来，似乎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我，急忙按着喇叭提醒我。

幸好我反应快让开了，不然还真就被这辆车给刮到了。

这辆车一个刹车停在了旁边，窗户摇下来，我看到车主是个男的，正不解地向我这边张望，然后赶紧开车就走了。

我震惊地看着乾老，没想到那个紫袍老头竟然是他师兄，这么说乾老也是茅山弟子？

乾老干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不过他说自己并不比前面三个师兄天赋好，只是跟着师傅学了一些卜卦相术而已。

在他们四位师兄弟当中，二师兄道术精湛，乾老也没见过几次，听说早早就外出历练，降妖伏魔去了。

而大师兄在下山之后也成家立业，早就不过问茅山的事情，只有跟三师兄乾西秋颇为熟悉，但后来茅山分成南北两派，乾老也就慢慢淡出了茅山。

对了，我这才想起来洛三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说过，什么北茅山清古洞。

自从那次茅山分之后，就慢慢淡出了世人的视线，也很少有茅山弟子再出现了，也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乾老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既然得到茅山法术，尽量少用，也别自称茅山第子，这么多年来茅山南北派不知道因为什么都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我越听越玄乎，这五灵符我使用过很多次了，但看乾老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就问他茅山为什么会分成两派。

其实茅山分成两派的具体原因乾老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师傅忽然有一天毫无预兆的死了，然后整个茅山上下成员四分五裂，最后归为了南北两派，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都隐匿了起来，不问世事。

“会不会是心脏病猝死之类的。”张巧艺在这里忽然插了一句。

乾老摇头，说掌门也精通卦象卜算，洞悉天机，若是一旦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必定会安排下任茅山掌门的人选。

这么说茅山掌门当时肯定推算过自己的死期，可死期未到却忽然死了，这当中肯定出了什么意外是预想不到的。

听我这么一说，乾老也是点头，这一点他似乎也早就想到过了。

可让我不明白的是，既然紫袍老头是出自茅山，又怎么去摆弄那些炼尸的阴毒手段去害人了呢？

乾老不以为然，说符道的极致就是尸，茅山能轻易降服行尸也是对行尸颇为了解，先制尸之法，才有治尸之道啊。

我听了不禁惊呆了，这么说五灵符是在炼尸之后才有的！

乾老今天说的这些茅山秘闻，听了真是让我大呼过瘾，当我正要他再多说一些给我听的时候，就见他忽然测过了耳朵，似乎在仔细听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乾老忽然开口：“看来自己真的老了，有一只小鬼跟着进来这么长时间，我才发现。”

小鬼？

张巧艺一听乾老这么说，就立刻抓住了我的胳膊，本来刚才我看她听乾老说这么就已经很害怕了。

我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察觉到阴气，这个乾老是不是太神经质了。

乾老指了指顺着我的胳膊摸到手腕，说这只小鬼就是跟着珠串进来的，但却说不明白已经学会了五灵符的我，为什么察觉不到那一丝鬼气。

“那小鬼在哪，我灭了它。”说着我就画了一张退灵符在手上。

可乾老却轻轻皱了下眉，说小鬼已经离开了，当我问他小鬼往哪跑了的时候，乾老却支支吾吾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