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云院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相信整个大燕,包括天下,像你一样有才之士很少,但肯定不止云院长一人。”
话说到此,孟沉话锋一转——
“但能像你一样有教无类,淡泊名利,心怀天下百姓的智者,却只有你。以太子太傅身份,创立有教无类的兴才书院的,也只有您。”
“晚辈十分敬佩云院长,也不想强迫你,你若依旧看不上我孟家,觉得我孟家是叛国贼,那晚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日跟云院长谈话收获良多,晚辈就先告辞了。”
孟沉说话间,居然起身就走了,且没有半点停顿的样子。
直到她出了湖中亭,身后才传来云院长惊讶的声音。
“你这就走了?不请老夫帮忙了?”
孟沉停下脚步,回头,却并没有上前,而是恭敬的说道。
“云院长乃天外之人,帝师的尊荣和皇上的请求,都无法将您留在富贵堂皇的皇宫,晚辈一介罪臣之后,哪敢有此妄念?”
“除非云院长垂怜晚辈,否则的话,晚辈自然是没那个资格请云院长出山的。”
说到这儿,孟沉还煞有介事的叹了一口气。
“晚辈虽然愚蠢,但也有愚公移山的精神,不会轻易放弃。无奈又看不惯世间污浊,非要出手管一管。”
“人活一世,顺心而为,方得自由……罢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云院长,今日是晚辈唐突了,打扰了,晚辈就先走了。”
“云院长不必在意,毕竟云院长认为晚辈不过就是个罪臣之后,还是被休的不守妇德的弃妇,所以即便在皇上面前撞个头破血流,那也是晚辈活该,实在不配让云院长挂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