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淮却起身道:“你要去哪儿?”
他直接挡在孟沉身前,不让她走。
孟沉眉头微皱,盯着裴听淮说道:“裴大人,我话都已经说完了,咱们之间着实没再见面的必要,你还是走吧,逐客令都下了,裴大人还是自己识趣些,免得到时候两边都不体面。”
裴听淮盯着孟沉的脸,一时也不能确定孟沉到底是因为吃醋,还是生气。
也可能是两者皆有。
不管是哪一种,自己今日都不能无功而返,若是孟沉好面子,不肯在自己面前低头,那为了孩子呢?
想到此,裴听淮直接开口道。
“孟沉,你就算对我有怨气,难道对星儿也有怨气吗?你离开京城六年了,这六年对孩子不闻不问,你真的忍心不回去看看孩子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在酒楼说的那些话,星儿有多伤心!”
伤心?
孟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不屑的对着裴听淮的肩膀点了又点,孟沉力气大的很,裴听淮一介文臣被她用手戳的往后倒退。
肩膀都疼了,孟沉才收手。
孟沉抱手冷笑道:“裴望星自己可是亲口说了,我不在的时候,他的段姨对他可好了,而且我也记得六年前你的好儿子亲口说过,要让段清竹当他的娘,对我这个罪臣娘可嫌弃了。”
“既然如此,你就全了孩子的心愿算了,赶紧跟段清竹修成正果,如此一来,你有了一个名声极好,又有能力的妻子。裴望星也有了一个慈母,到时候你们父子俩都没空伤心,难道不好吗?就当是成全彼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