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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月光如水银般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乳胶的味道。
我从梦中惊醒，脸颊上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蹭，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
我使劲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一缕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我的脸上。
我猛地坐起身 。
“凛？怎么了？”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凛跪坐在床边，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泛着晶莹的泪光。
她的嘴张得大大地，露出微微颤抖的舌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坠下。
看来她曾经试图用纤细的手掌去接住，但只能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指间拉出细长的丝线，淌落在床单上、地板上。
凛的喉咙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发出的只有细若游丝的气声。
然后，凛似乎下定决心般，眉头紧蹙，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急切的红晕，喉咙处的肌肉紧绷，显然在用力试图发声。
一声清脆的“啪”响打破了寂静。
凛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口水猝不及防地泼洒开来，沾得到处都是。
遭到电击的凛发出低低的呜咽，她的表情扭曲，显得既痛苦又滑稽。
我意识到这又是那套CHM-MAX的“杰作”，连忙抓起床头的手机，冰冷的文字映入眼帘：
1.宵禁模式提示：默认开启
宵禁模式：当奴隶在夜间清醒时，通过抑制声带振动阻止发声。为防止缺氧，开口器将强制展开口腔，确保氧气供给。
2.尿液储存槽已满，直肠储存模式未开启，请及时排液。
“该死的设计……”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三下五除二关闭了宵禁模式。
“呼！呼！啊——”凛猛地喘了几口大气，喉咙终于恢复了自由，看着满地的液体，凛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怒意。
“这衣服真的好烦啊！！！连晚上都不准说话，赛博宿管是吗？还有让人嘴巴一直张着又是什么情况啊！！”
我被莫名其妙的吐槽戳到了笑点，揉了揉太阳穴。
“先别生气，凛，你是不是要上厕所？”
凛的动作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一个微不可闻的“嗯”。
我瞥了一眼终端。
睡眠时，束缚会自动解除，以免压迫肢体，但代价是活动范围被限制在极小的圈地内。
我滑动屏幕，将夜间圈地模式临时取消，设置为终端允许的最大值——十分钟。
“好了，去吧。”我靠在床头。
“你……你也过来！”凛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急促。
我睁开一只眼， “不要，我要睡觉。”
“不是！”凛咬了咬唇，脸上的红晕更深，像是强忍着羞耻，“是那个……电子狗链……我怕。”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下午她被那狗链的电击折腾得够呛，估计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看着她攥紧床单的手指，一些曾经的记忆在我脑中翻腾。
“行吧，我穿个鞋。”我慢吞吞地起身，随手套上拖鞋，跟在她身后。
……
……
厕所的门虚掩着，我靠在门外的墙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