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之中,阿尔忒莱雅的意识不断下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入了深不见底的黑色水域。所有的疼痛、快感、痉挛都在坠落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幽暗的寂静。她来过这里……这是她的神魂空间,混沌钟所在的地方。
但这一次,空间不再是往日的宁静。
灰色雾霭在四周剧烈翻涌,虚空之中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有什么根基被动摇了。混沌钟悬浮在空间正中,钟身上的古朴纹路明灭不定,每闪烁一次,整个空间就震颤一次。而在钟影笼罩之下,玄冥正悬空而立,素白的裙摆在震荡中猎猎飘飞,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裂缝……她眯起眼,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清晰的惊愕。
“这小丫头……到底干了什么?”她的声音在震颤的空间中回荡,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连神魂空间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话音未落,一团模糊的光晕从雾霭中坠落下来,扑通一声跌落在玄冥面前。
阿尔忒莱雅。
她的灵魂体在此刻与肉身完全同步……浑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锁骨,再蔓延到手臂内侧和大腿根。她蜷缩在虚空中,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每一次松开,腿间那根鸡巴就从大腿缝隙中弹出来……柱身硬挺到发紫,青筋根根凸起,马眼大张着,从顶端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在灰色雾霭上。而那些精液尚未落地,她腿间另一处私密的入口……那个从未在灵魂体上显现过的红肿穴口……就在同步翕张,每一次翕张都喷出一小股清透黏稠的爱液,溅落在她的股沟和虚空中。
精液。爱液。精液。爱液。两股体液以完全相同的频率一上一下交替喷射,落在地上形成两摊不断扩大的湿痕,空气中弥漫起浓郁到近乎呛鼻的腥甜气息。
她侧躺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角挂着昏厥前没咽下去的涎水,从唇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双锐利的黑眸此刻紧闭着,睫毛剧烈颤动,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沙哑柔软的呓语:“哥哥……再深一点……”
玄冥的眉头猛地皱紧。她低头看着地上这个浑身潮红、体液仍在不断喷涌的小丫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先是吃惊,再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难以直视的尴尬。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根还在不停射精的鸡巴和下方那个同步抽搐的红肿穴口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还真是一个……”她咬了咬牙,转身就想走,“淫娃荡妇。不管了。”
但她只走出两步就停住了。不对劲。这小丫头以前是个男的……她亲手重塑这具肉身时就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个男性灵魂。破了元阳导致阴阳失衡倒是在情理之中,可上次见到她时已经稳定下来了。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她一个潜意识里还认为自己是男性的人,会主动去求着被人操吧?玄冥在心里盘算了一圈,越算越觉得不对……“她前世是男的,怎么会被操成这副模样?”
玄冥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那股腻味。她在阿尔忒莱雅面前蹲下身,伸出手。那只手悬在阿尔忒莱雅还在喷涌精液的鸡巴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的指尖离龟头只有几寸,能看到马眼还在不停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把一股新的白浊挤出来,溅在她的指甲盖上。玄冥的耳根微微发烫,口中冷嗤一声:“这个不省心的东西。”用手指拨开那根还在疯狂喷发的肉棒,试图检查下方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