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姨们和姐姐们都不在她的旁边,阿尔忒莱雅松了一口气,虽然众美环绕是一件很爽的事,但是一群美女在一起的时候能看不能吃还时不时挑逗得她下体坚硬难耐也是相当难受的。珀耳塞福涅自从那天在偏殿被阿尔忒弥斯当场叫破之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昨天在廊道上迎面走过时,她居然当着哈迪斯的面,用口型对她说“找到机会就把你办了”。哈迪斯面无表情地站在妻子身后,但阿尔忒莱雅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比平时更阴沉了几分。
她走出众神大殿,终于可以一个人到这奥林匹斯山上逛逛了。距离提丰之乱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奥林匹斯的景象已经完全恢复了,毕竟这是一个神灵可以控制万物生长的世界。被提丰踩碎的石阶重新铺上了洁白的云石,赫菲斯托斯打造的青铜火炬沿着山道一字排开,日日夜夜燃烧着不灭的金焰。
突然想到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兄长阿波罗,便起意去他的宫殿看一下。
在奥林匹斯众神大殿之外,所有的神灵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宫殿。阿尔忒莱雅前两日一直呆在阿尔忒弥斯的宫殿之内,因为她们的母亲勒托女神也居住在那里。从阿尔忒弥斯的宫殿出来,经过摩涅莫绪涅遗留在此却少人居住的记忆女神殿,便到了阿波罗的宫殿之中。
他的神侍都认识阿尔忒莱雅,知道这位是他们神的妹妹,也不传报,直接让她进去了。说起来这也是这方世界的习惯,熟悉的客人来访,仆人一般不通知的。只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大门关闭,主人不方便见客。
阿波罗的宫殿与阿尔忒弥斯宫殿清新俊雅的风格截然不同,更显得富丽堂皇,浩然光大。廊柱上雕刻着日轮与月弧交替的纹样,墙壁上悬挂着数面巨大的银盾,每一面都擦得锃亮,反射着庭院中洒进来的金色阳光。
她穿过前廊,还没有走近内庭,便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竖琴声……那是阿波罗的琴,她认得。但伴随琴声的不是雅典娜的战矛破风声,而是一群女性高低错落的轻笑、浅吟和断断续续的歌唱。那歌声没有歌词,更像是被某种情绪牵引着的、自然而然的即兴哼唱。
阿尔忒莱雅放轻脚步,循着声音走到内庭廊下,侧身靠在石柱后面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阿波罗倚坐在内庭中央一张宽大的软榻上,竖琴横放在膝头,手指仍搭在琴弦上,但琴声已经停了。他今天没有穿战甲,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长袍,领口大敞,露出结实而匀称的胸膛。他的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俊美的脸庞上浮着一层微醺的潮红。
九位缪斯女神散坐在他周围。她们今天没有唱歌,没有跳舞,没有演奏任何乐器。她们只做了阿波罗刚才一直在为她们伴奏而现在看来显然已经不需要再伴奏的事……九个缪斯,各自找到了自己最舒适的位置,把她们那位年轻英俊的光明神围在了中间。
离阿尔忒莱雅视线最近的是掌管抒情诗的缪斯,她正跪在阿波罗的左侧,双手捧着他的左手,低头用嘴唇一根一根地含过他的手指。她含得很认真,每一根从指尖到指根都用舌尖细细描过,像是在品尝一件珍贵的乐器。阿波罗的这只手平时是用来按竖琴琴弦的,此刻被她含在嘴里,指节上全是她亮晶晶的唾液。他微微侧过头,用空闲的右嘴角吻了吻她的发顶。
抒情诗缪斯身后,是掌管爱情诗的缪斯。她正趴在阿波罗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断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什么……那音量低得连廊下的阿尔忒莱雅都听不真切,但阿波罗的耳根随着她每一次开口都在微微发红。她的手指同时在他的后颈和锁骨上来回抚弄,指甲偶尔轻轻刮过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