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琉袖试图为自家的好老公扭出最销魂的舞蹈,让他只剩下一点点可以送入塞莱希腹地里的存粮。
秦赫倒是不以为然,这小丫头能要光自己?开玩笑。
“小赫~你可要乖乖长大,以后你就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子~唯一的顶梁柱——”
“妈妈不喜欢其他任何的男人,你是妈妈一个人的儿子……你现在还小呢!以后长大了,你会懂的。”
秦赫的母亲秦馨茹,她当年就是抱着决不与外人相亲结识的心情。毅然决然找了认识的名医姐妹,做了在当时已经技术完善的手术。
当时,秦馨茹便抚摸着始终平坦的小腹,望着培育舱室里的小秦赫。眼波不住流转着期许。
……
秦馨茹在他幼时说过的那些话,到了青春期他便懂得。
只是那时候,钟琉袖还是如同松鼠般小小一只的可爱丫头。
那时候,秦馨茹与钟琉袖的母亲钟希灵,她们尚还不避讳这小小的两口子。秦赫住在家里,免不了被两位美艳熟女捧在手心宠爱。
不仅是自家老妈,就连钟希灵也对自己流露出相许之意。
一家人泡澡时,秦赫总会被钟希灵胸袭,在滑溜的浴池内被那熟透西瓜般霸道的饱满推得大滑一跤。
所以小时候,他就对这对酥盈饱满到了极致的爆乳相当在意。
对于一个青春澎湃,满枪热血的棒小伙而言,究竟能有什么是比美艳阿姨更加诱惑的呢?
有!
那就是自家同样美艳的老妈和阿姨联手诱惑!甚至还有娇小可爱的青梅竹马陪伴在身边。
健身、兵击、游泳、马拉松、各种球类运动和单车骑行……
为了锻炼出足够强健的体魄,秦赫就相当努力。
一边用兴趣爱好充实自己的生活,一边努力成为两位妈妈眼中,足以堪当大任的顶梁柱。
所以,对于钟琉袖现在试图把他吸成木乃伊之企图。秦赫自然要用激昂的再度奋战来美美回应她。
每一下抽离与深送,都是她近似敲骨吸髓般的摄取。
经过他长久以来的调校,钟琉袖为他奏箫品笛的本事已非常娴熟。
钟琉袖上边的小嘴已很是销魂,下边的又岂会差了?
光滑白净寸草不生,向来是贪吃女人的代名词。其他白花花的女人贪不贪吃,秦赫要试过才会知道。
但与她母亲同样光溜溜的钟琉袖,他可是了如指掌。
先前在家里的调校当中,秦赫努力将她送至顶峰。几乎数十次弄到浪花朵朵,她摸上去仍是水润。
只这一个小的便这么销魂,还不知那爱用大凶之器偷袭他的钟母该会是何等要命了?
不能让钟琉袖要得太多,现在既然塞莱希愿意,想要尽快开始。秦赫自然要遂她的愿才行~
“老公,我刚才听见袖袖在你怀里叫了好长时间。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叫你老公是什么意思呢?”
秦赫挑着双腿盘腰的钟琉袖,让她全身上下的体重有相当一部分都压进最内。更添紧迫的同时,也给着秦赫一种带军逼宫的征伐感觉。
又一轮火热激迸,军兵如同瓢泼大雨把那小小宫阙占据到满。
只是即便宫里人满为患,当察觉到秦赫要抽身去塞莱希那边时。钟琉袖仍是流露出不舍,紧紧用柔软将秦赫攥着,舍不得他拔出去。
“呜呜……老公。不要急着出去,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揉揉钟琉袖的脑袋,秦赫在她那颤颤巍巍的桃臀上轻拍几下。
“你这丫头,不是想玩3p4p,看我在你面前和别的女人做吗?今天我就把这……当作送你的生日礼物了。”
最后将要撤军之际,秦赫也舍不得这沃野千里的宝地。又提速猛甩几下腰,令得钟琉袖又涨潮一次。
“老公,她有些翻白眼了。真的不要紧吗?”
作为司掌自然权柄的女神,塞莱希自然拥有包容万物的慈爱。
只见她先是上前,学着秦赫方才的动作抚摸钟琉袖的脑袋。
很快,恢复意识的钟琉袖就看到秦赫正认真负责,教着塞莱希男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