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心里松了一口气,夜凌天出去了只要她拖延住时间就有机会出去,但是在这期间她必须先找到许安。
“来人,带这位小姐下去好生伺候着。”
苏婉清皱眉,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明明就是将她关着,却还说伺候她。
但同时她心里又升起了另外一个疑惑,如果要杀早就杀了,为何还苦心的将她关起来,这说明了她一定对他有其他的用处,虽然不知道这用处到底是什么,但是短暂的时间这个许丞相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
望着前面带路的丫鬟,苏婉清四处张望着,她得先记一下四周的路,到时候逃的时候好走,而且也方便她寻找许安。
身后的两个侍卫紧跟在身后,苏婉清暗自咬牙,看来逃怕是有些难了。
阿四看着被他攻下的又一座城池,身上的负罪感更加的深重,在这几天中他的手上已经沾染了太多条同胞的生命,太多的生命。
悲伤在眼球中四散开来,心中的痛处,难过蔓延至全身,他终究是负了国家,负了姐姐的希望。
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阿四粗犷的手指快速将泪痕擦干。
望着眼前的一汪清水,似乎里面浑浊了不少,刚刚这里才上演了一幕生死大战。
突然四周的空气凝滞,稀碎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一瞬间阿四的周围便站了许多的人。
阿四看着这些阿嘉尔兵,狠厉的扫过众人,他心里的恨在心中扎根,他得忍着,阿雅在等他。
带头的阿嘉尔兵看着阿四,一脸的不屑,明明他才是带队的人,此刻却要听从一个外人,他心里不甘更有着愤怒。
突然一记拳头朝着阿四飞驰而去,速度之快,一看就是下了死手,阿四一个侧翻快速的握住那只手,猛地外翻,随着骨头断掉的声响还有一声尖叫冲破天际。
带头的阿嘉尔兵疼得在地上打滚,脸上露出了一片惨白,痛苦狰狞的表情惹得其他阿嘉尔兵往后一退,这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
“滚。”
阿四犀利的扫过众人,手里的拳头已经握紧,他不介意将这些人一一废掉。
阿嘉尔兵们互相看了一下,有一个阿嘉尔兵往后跑,其他的阿嘉尔兵也随着往后逃了。
清晨,一个丫鬟端着碗进来,苏婉清紧盯着丫鬟,这个就是昨晚引路的丫鬟,丫鬟的行为举止都很干练,但是也异常的小心,看得出来,必然是在这府里干过很久的,那也必定知道许多事情。
“小翠,是吗?”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听到声音就回头,从容淡定,丝毫不见慌张,苏婉清不禁感叹这丫鬟有几下嘛。
“你们少爷许安呢?”
她要找许安,但是门口的侍卫完全不让她出去,她现在也只能靠这个丫鬟了,但是这个丫鬟一看就是那种衷心的人,也只能浅试一下了。
正如她自己所想的一样,丫鬟并没有透露出什么,随之开始打扫着房间里的卫生。
苏婉清烦躁,无精打采的用勺子搅拌着粥,今天端给她的粥是红豆粥,可谓色香味俱全,但是她没有任何的胃口,她要找到许安,并一起逃出去。
不知道是因为上次那个梦吗?她心里总感觉不踏实,总觉得许安可能被那个老男人虐待了。
丫鬟临走时,将粥准备端走,粥已经被搅拌得面目全非,但是她一口都没有动,丫鬟看了一眼苏婉清,苏婉清当然也不能怂,自然的看了过去。
丫鬟走后,房间的门就被关上了,苏婉清愣在原地,她的手里此刻正握着一张纸条,这是刚刚那个小翠的丫鬟临走时塞在她手里的。
苏婉清感觉自己仿佛处于了一个卧底剧里一样,直觉告诉她,这个小翠一定是个卧底,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是绝对是一个卧底。
悄悄的将纸条打开,里面郝然写着,太子被囚禁,许安少爷命悬一线。
短短几个字,却让苏婉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怎么会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故。
虽然并没有任何的证据显示这是真的,但是外面的局势肯定变了,而这一切都与那个许丞相有关。
许多事情她都还需要了解清楚,她相信中午的时候这个小翠还会来的。
夜凌天瘸腿走在大街上,他已经围着许府外面走了很久了,连门口的侍卫都盯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