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往日的种种,阿嘉粟心里面感觉前所未有的复杂。
他既然不喜欢她,马上要离开,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做这一切,做这一切的意义何在。
阿嘉粟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房间,一会儿便看见丫鬟端着药进来了,就是她刚刚所看到的那碗,旁边的糖也是同样的熟悉。
“夫人,药来了。”
“这药是谁熬的?”
阿嘉粟盯着丫鬟,但丫鬟脸色犹豫,迟迟不说。
“说。”
“回夫人,是将军熬的,他让奴婢不要告诉你。”
丫鬟如实说了,她自知夫人与将军的关系,但是她也不希望夫人和将军一直如此。
明明将军是喜欢夫人的,但是两个人每次见面却都是不欢而散,互相在意的两个人不该如此。
阿嘉粟将药吃完之后,重新收拾了一番自己,她近日胖了不少,但脸上的皮肤却是越来越好了。
刚一进房间,阿嘉粟便看见阿四正在处理着手上的伤口,而桌子上便是一些染血的布。
她今天看到了阿四的手上缠着白布,但是却没有多想。
今天听丫鬟说了之后这才知道阿四这是为了给她熬药不小心烫着的。
丫鬟还说阿四竟然为了她熬了好几次失败的药。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内心那堵预防墙始终过不去。
“听说你受伤了,这是特制的金疮药,你涂上,不久之后便会痊愈。”
阿嘉粟将药放在桌子上之后便打算离开。
“我知道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阿四看着阿嘉粟,缓缓的说道,他知道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这样做,更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见到阿嘉粟的时候心时常会波动。
以前这种情况从未有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阿嘉粟缓缓的转身看着阿四,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堂堂的大将军,她的夫君,竟然给他说对不起了。
阿四黝黑深邃的眼里满是真诚,阿嘉粟愣了几秒,这才确定刚刚的都是真的。
“那你可知道你错在哪?为什么错?”
阿嘉粟忍住内心的一腔热涌反问道。
阿四愣怔,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错在哪?他认为他不应该对阿嘉粟那样,明明已经说了不喜欢,却还是对她好。
为什么会错,他也不知道。
见阿四站在原地说不出来,阿嘉粟噗嗤一声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
她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内心的那层阴霾也随之消散了。
“算了,我原谅你了。”
阿四站在原地还没从那声笑反应过来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立刻疏松起来,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两个人都关系缓和之后,阿嘉粟也不再拒绝阿四对她的好了。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不深究了,好好的享受现在,哪怕阿四真的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但至少两个人还是有些感情的,至少不是陌生人了。
阿四坐在房间内,头脑放空,回想起他这几日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好多事情他都无法想象是他可以做出来的。
明明熬药有丫鬟他却自己亲自动手,明明他可以不回来,他却回来了。
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