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仪感觉真的苦恼极了。
“那怎么你才肯答应啊？”
叶霖说，“你可以雇佣我啊。前一个小时是我雇佣你。但作为客户，我的消费能力也就这样了。接下来如果你要加钟，只能你来雇佣我了。”
李淑仪说，“但我没有积分……”
乙方是没有积分这种东西的。平台支付给她们的报酬也不是积分。
叶霖思考了一下。勉为其难的说，“如果真的没有积分，那我也不介意用钱来支付。”
李淑仪连忙说，“这个好办！弟弟，你要多少钱？”
叶霖指出一根手指。
“一万？”
叶霖摇头，“不，我只收一千。”
“1千？？”
李淑仪震惊了。没有想到自己主动给高价，对方还愿意自动降价的。这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太聪明。
但她现在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她的渴感已经几乎按捺不住了。
“我给你1万，好弟弟。”
直接就扑了上来猛亲。
叶霖对手机系统示意了一下，“加钟。”
其实他并不会脱离系统来服务的。他不会背叛系统，本质上还是沿用原来的那套服务框架，只不过增加了一个乙方付钱的私下协议而已。
……
双方再次连接。
李淑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仅仅只是插上电，就让她感觉再度活了过来。刚才叶霖离开的时候，她觉得简直自己空虚得要发疯。
叶霖也再次恢复了动作。他一边做，一边开始计数。
“1千，”
“2千”
“3千”
……
李淑仪惊呼出声。
“什么！你的意思是插一下1千？”
“不然咧？”
“31，32，33”
……
“59，60，61……”
叶霖刚开始还在数数字，数到后面自己也数不下去了。
李淑仪则是脑中完全空白，根本听不到叶霖说什么。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被翻了几次身。
李淑仪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被折腾过这么多花样。感觉到自己就像一只柔软的变形玩具，一会被翻成正面，一会被翻到反面，一会头朝下，一会又是侧面……
连她自己也感觉惊讶，身体竟然能被折叠成这么多种不同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就像是巨浪中的小船，又像是坐在一个永远也没有尽头的过山车上。向上攀到非常非常高的高峰，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
突然开始翻白眼。
她露出了非常奇怪的神情，发出一种类似于哭泣的声音。
叶霖要是没经验，可能会被她这个样子吓倒。因为她看上去真的像是非常痛苦，仿佛正在经历什么酷刑。
但其实李淑仪脑中所有的细胞正在震憾与欢呼，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分辨喜悦还是痛苦，或许这两者在达到极致后本质是一样的。
最终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叶霖也感觉到弓箭的弦像是被拉到了尽头，脑中这根弦像是随时要断的样子。接着便一箭射出，……
两人竟然同时到达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