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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光,是被金铃的奶香味叫醒的。
我,萧泽,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昨夜还在为月考排名发愁,今早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严肃的课题——如何教一只HH罩杯的狐狸精控制她那能让人骨头酥软的骚叫。
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那场荒唐的"三修"过后,姬梦璃、白素素、金铃三位妖族姐姐(请允许我用"姐姐"这个纯洁的称呼),便名正言顺地赖在了我的出租屋里。姬梦璃说这是"结契之居",白素素说这是"道侣之礼",金铃眨巴着金色的竖瞳,娇滴滴地说:"主人,金铃只是舍不得主人嘛。"
我舍不得反驳。
此刻是凌晨五点四十。窗外的天光还是青灰色的,楼下包子铺的蒸笼刚揭盖。姬梦璃盘腿坐在窗台上,紫色的长发一直垂到地板,紫瞳半阖,似睡非睡;白素素盘在贵妃榻上,银白色的蛇尾慵懒地叠着,手里捧着一本《人类基础生理学》;金铃则跪坐在我面前,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炸成一团金色的云雾,那对HH罩杯的巨乳几乎要从睡袍里蹦出来,紫红色的乳尖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绸缎,呼之欲出。
"主人。"金铃抬起小脸,金色竖瞳里水汪汪的,狐耳一抖一抖,"奴家昨晚又做噩梦了。""梦见什么?"
"梦见奴家叫得太骚,吓跑了主人。"她说着,委屈地瘪了瘪嘴,那两座小山一般的胸脯就跟着颤巍巍地抖了两下。我喉咙发干,赶紧把视线移开。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正经的教师,"今天我们从基础开始。""基础是什么?""控制你的声音。"金铃歪了歪头,狐耳疑惑地一折:"奴家的声音?不好听吗?""太好听了,"我诚实地说,"好听到隔壁王大爷昨晚敲了三次墙。""那不是好事吗?"金铃更委屈了,"奴家天生就是这把嗓子,奴家也很苦恼啊。"我:"……"
白素素从贵妃榻上抬起头,银色的眸子笑吟吟地望过来:"小泽,金铃的嗓音是天赋狐媚,寻常的法子压不住。要不,先让我来教她认识自己身上的穴道?"
"穴位?"
"狐族与人族不同,"白素素蛇尾一摆,无声无息地滑到我们面前,银发拂过我的膝盖,凉丝丝的,"我们靠的是'妖穴',每一个穴道都是一处敏感点。把这些点认识清楚了,嗓音、媚态、情潮,方能收放自如。"
姬梦璃这时也睁开了眼,紫色的瞳孔幽幽地亮了一下:"白姐姐说的对。狐族的媚术根基在'绒肌环',也就是乳晕周围那一圈绒毛状的小突起。那里是狐媚之音的总开关。"
我听懂了,但又没完全懂。"总开关"这种词,从她们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什么不正经的开关。但我忍住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主人",我必须保持纯洁的教学心态。
"那就开始吧。"我说。金铃乖巧地点头,慢慢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绸缎滑落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HH罩杯的胸乳,沉甸甸地暴露在晨光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两只浑圆的白兔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紫红色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的周围,密密地长着一圈极细极软的绒毛,金白色,在光下微微泛着金光。
我吞了口唾沫。"主人,"金铃羞涩地低下头,"奴家准备好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冷静:"接下来,姬姐姐先教你嗓音控制。"
姬梦璃从窗台飘然而下,紫裙曳地,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在薄薄的紫纱下随着呼吸柔软地起伏,乳沟深处的紫色淫纹若隐若现。她走到金铃面前,抬起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金铃的喉结处。
"狐媚之音,本质是'气'与'念'的结合。"姬梦璃的声音清冷如泉,却字字清晰,"你叫得骚,不是嗓子的问题,是气走错了道。人族发声靠声带,狐族发声靠'心念'。心念一动,气自然顺,气顺则音媚。"
金铃眨眨眼:"那奴家要怎么动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