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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这件事,对于正常高中生来说意味着补作业、调作息、以及面对"你暑假去哪玩了"这种社交拷问。
但对于我萧泽来说,暑假的最后一天早上,我是被一条蛇尾缠着脚踝、一双黑翼裹着后背、九条金色大尾巴压着胸口、和一只巴掌大的三尾灵狐趴在头顶上醒过来的。蛇尾缠了一整夜,鳞片上的冰凉温度把我的脚踝皮肤冰出了一小片浅粉色的印子。黑翼裹着我后背,翼膜内侧的温度刚好比我的体温高了几度——姬梦璃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用翼膜给我"保温",这是魅魔的下意识配偶保护行为。九条金尾压在我胸口的重量大概有十几斤,金铃用最蓬松的尾根覆盖着我的心口——狐族尾巴根部是最暖的位置,她在用自己的尾巴给主人暖心脏。紫银趴在我头顶,三条小尾巴分别搭在我的左耳、右耳和额头上,其中搭在左耳的那条尾巴尖正在以极轻微的频率叩击——她连睡觉都在用尾巴发摩斯密码做科研记录。
然后我硬了。
不是普通的晨勃。是一个淫魔转世在四个女妖的全方位物理接触中醒来后的必然生理反应。我的柱身硬到了能把薄被子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地步。白素素的蛇尾尖在感知到我脚踝脉搏加速的零点几秒内就做出了反应——鳞片翻了一下,翻起的鳞片根部是浅粉色。蛇族能通过鳞片感知伴侣的脉搏变化,她还没醒,但她的蛇尾已经在用"翻鳞片"的方式说:感觉到了。姬梦璃的黑翼在我后背上的温度在闻到我晨勃时散发的淫魔精气后自动上升了将近一度——魅魔翼膜在感知到伴侣性兴奋时会自主加温,这是催情体香分泌的前兆。金铃的九条尾巴中最中间那条三色尾的尾尖在感知到我胸口主淫纹温度升高后开始以极轻极轻的频率画圈——她还在梦里,但她的狐尾已经在隔空回应主人的淫纹信号。紫银的三条尾巴同时停了一下——她的妖视被晨勃的能量波动短暂激活了,然后她翻了个身,用尾巴在笔记本盲写了一行字:"萧泽哥哥晨勃第N次,数据与前N-1次一致,紫银不需要记录,紫银继续睡。"
这就是我,萧泽,十七岁高二学生,淫魔转世的暑假最后一个早晨。我侧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租房合同——今天要搬家了。我要带着一个魅魔皇女、一条蛇族公主、一只九尾狐公主和一只巴掌大的三尾灵狐幼崽,从暂住的古庙搬到县城老城区,找一个能住下五个"人"的房子。
请注意这个"人"字的引号。因为严格来说,五个里面只有我一个算人。另外四个——魅魔、蛇妖、狐妖、火狐灵狐混血——每天早上用各自的方式裹着我醒来,然后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同一句话:"主人,早上好,奴家/梦璃/素素/紫银想要。"
租房的过程比我预想的顺利。姬梦璃用幻术把她那双翼展三米的黑翼遮住,紫色瞳孔戴上美瞳之后看起来就像一个染了紫红色头发的不良少女,虽然她坚称自己"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白素素把三米长的银白蛇尾收成两条人腿,穿上厚厚的黑丝袜遮住大腿内侧的银鳞,银白色长发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高冷转学生。金铃……金铃的问题最大。
"主人,这件衣服的扣子,又崩了,"
金铃站在老式公寓的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崩飞的三颗纽扣。那件最大号的白色T恤,我特意在县城的胖子专卖店买的XXXXL码,在她HH杯巨乳的挤压下,布料纤维正在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呻吟。注意,我没用拟人修辞。那布料是真的在响。
"金铃,"我从地上捡起一颗崩飞的纽扣,"这是今天崩掉的第几件了?"
金铃的狐耳垂下来,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摇了摇:"第三件……奴家不是故意的……是衣服不结实……"
"对,衣服不结实。不是你那对单只比我脑袋大两倍的奶子的问题。"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