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刚刚确实摔了,不过柳大夫妙手回春,现在已无大碍。老闷在屋子里不好,我便外出走走,以便伤口好得快些。”苏云祺皮笑肉不笑的答道。对于他把她放到玄月的笼子里,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对他自然没有好脸色。那得濒临死亡的感觉,她永生也不想再体会。
她深感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陷入这种宫庭式的阴谋,她还能活着回去吗?想想也真是为难。正在她长吁短叹的时候,竟然看到玄月一步一摇的从前方走过。当下心中一喜,怎么说她和它也是不打不相识,现在见它还活着,真是心情复杂万分。
苏云祺当天晚上便做好了柳轻媚送来的东西,一边含着手指,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手指伤痕累累,但总归还是有些成就感的。想想明天便要去伺候那暴君,刚刚浮起的兴奋心情,立马就犹如一盆凉水当头罩下,透心的凉。
“王爷慢走。”最好是掉到哪角落疙瘩,苏云祺面带笑意心里暗骂道。还绣鞋子。操他万万年。让他等着吧。他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虽然现在她是有些寡不敌众,但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给她等着,总有一天,她会报复回来的。
“那我便不打扰王妃了。”北辰萧满意的笑笑。他就喜欢看她不甘不愿隐忍的样子。看到她过得不舒畅,他的心里要舒畅很多。她唯一存在的价值,也在这里了。
“学习很认真。”把王妃都摔了,她哪里还敢说她的坏话。赶紧开口回答,怕他会责罚于她。
苏云祺皱着眉头,本来以为他早忘记她要当他随身小厮这回事,现在看来,她只是自我安慰而已。人家不仅没忘,还给她下了无数下马威后,才缓缓提出来,让她整颗心提心吊胆,就怕一个不好,脑袋搬家。
“怎么?”北辰萧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杨秀儿,脸色平静无波,更让跪着的人心底不安。
满腔的恨意紧紧盯着那个人,是他。是他烧了她的全家。她要去看清楚,到底是谁和她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竟然要灭了她的全家。周围都是亲人的哭喊声,炽热的火烧得她全身生疼,她不甘的盯着前方的人影,却无法向前一步。
“好吧,那轻媚,我得收拾一下。”苏云祺想了想也觉得叫姐不好。看她的样子,好象比她还小呢,让她叫个比她小的人叫姐,的确是亏大了。
“答应王爷的,自是不敢忘。只是近几日事情忒多了些,明日我便会来服侍王爷的,请王爷放心。”两人各怀心思,表面客套,暗中不知道咒骂过多少了。可惜老天不长眼,他还能好好的坐在这轮椅上,恐怕是上天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啊。”惨叫一声猛的坐了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打量身处的环境。又做梦了吗?这次,她竟然看到了放火的凶手。苏云祺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双眼,这次,至少让她摸到了凶手的边。原主人的意思,是让她找出这个凶手吗?杀害全家的凶手。想到这里,胸腔一股浓浓的恨意好象要扑涌而出。
“那还要谢谢王爷了。”苏云祺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反正她说过了,她绣的东西,不见得穿得上。他还要她绣,那她就绣呗。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认真啊?你先下去吧。”北辰萧双眼微眯,对于她的话,心底了然。若是她会认真,那倒真是可笑了。不过他也不点破,而是叫她下去。他的王妃,似乎一直都在给他惊喜,是不是该到时候去瞧瞧她了呢?
“王爷……我绣功可不怎么样,绣出来,也不一定穿得了。”苏云祺很想反问,他都是个双腿残废,哪还能磨破鞋子。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但看到他微微透着危险的双眸,她还是不争气的缩了,用不甚在乎的语气气愤道。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苏云祺微微睁大眼睛,手下意识放到身后,疑惑的问道。
“呃,没拿什么。就是一些女人家的针线。”苏云祺脸色有些不善,想到他做的事,她的心情就高涨不起来。就算是装,她也没有心思。慢慢把手伸到前面。反正她走得直行得正,只是一些针线,他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