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了差不多4个小时,楚墨林和吴桐雨终于抵达目的地-J市。在吴桐雨的指引下,两个人向“向日葵孤儿院”驶去。
吴桐雨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故乡人”,一切依然是那么的亲切。当一颗梧桐树远远的映入吴桐雨的眼帘,她感到一股汹涌澎湃的思绪向她袭来,往事一幕一幕催她落泪。
楚墨林和吴桐雨抵达了最终目的地,楚墨林将车停在了“向日葵孤儿院”的门外。吴桐雨打开车门走下车,楚墨林拿起她的黑色羽绒服和红色帽子和围巾,走向她。一边帮她穿上羽绒服,戴上帽子,围上围巾,一边关心的说道:
“别感冒了。”
吴桐雨看着为自己披衣戴帽的楚墨林,心底一阵暖流涌过。
“谢谢你!墨林。”
“傻瓜,对我永远都不用说谢谢的。”楚墨林捏着她的脸颊笑着说道。
吴桐雨感到楚墨林的手一阵冰凉,发现他只顾着照顾自己,却穿的很单薄就直接下了车。
“你也快穿上大衣,看!你的手冰凉冰凉的。”
“没事!我身体强壮的很,你先穿上。”
楚墨林帮吴桐雨穿戴好之后,才回到车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大衣穿上。
吴桐雨看着孤儿院门外的那颗梧桐树,心中感慨万分,她缓缓的走到梧桐树下,在树下的木凳上坐下。
“墨林,你知道这颗梧桐树和这木凳的年龄吗?”
吴桐雨对站在一旁的楚墨林笑着问道。
楚墨林看了看眼前这棵粗大的梧桐树和那被磨得面目全飞的木凳。
“这应该有年数了吧!”
“嗯!听何院长说,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
“哦!比我们的年龄还要长啊!”
楚墨林围着梧桐树仔细的观察起来。
吴桐雨微笑着看着楚墨林,平静的说:
“墨林,你心里肯定很好奇吧!放假我为什么不回家,却来这里?”
楚墨林看看吴桐雨说:“我不~”,话没说完,楚墨林急忙咽回去,立即改口说:“对啊!我正想问你呢?你为什么来这里啊?”
楚墨林心想:差一点露馅,还好!我反应机敏,要不然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楚墨林早就知道吴桐雨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让小胖调查过吴桐雨的背景。他走到木凳旁,坐在了吴桐雨身旁,默默听着她的讲叙。
“墨林,其实我没有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更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从小到大,我就是在这所孤儿院度过的。”吴桐雨手指着孤儿院的大门说道。
“哦!怪不得你那么敬重何院长,肯定是她把你抚养成人的吧!”楚墨林假装惊讶的说。
“墨林,你说的没错,没有何院长,我现在是生是死还是个未知数呢!更别说上大学,学习绘画了。对于我来说,何院长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给我温暖;又像是我的启蒙老师,叫我如何做人;更像是我行走在人生路上的启明灯,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嗯!”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做的这个木凳,19年前,何院长就在这个木凳上发现了我,何院长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我,把我带回孤儿院。”
“就是这个木凳?”楚墨林手指自己正在坐着的木凳。
“嗯!当时,下着小雨,裹我的襁褓都被打湿了,我的身上还落下了很多紫色的梧桐花呢,想想还挺美的画面呢!我身上唯一的物品就是一块玉佩,就是你捡到的那块,后面刻有我的出生日期。”吴桐雨打趣的笑着说。
楚墨林看着吴桐雨貌似微笑的脸庞,想象着吴桐雨口中所说的“挺美的画面”,他怎么也不觉得美,只觉得阵阵的心酸。
“当时你出生几天?”
“嗯~,听何院长说,当时发现我的日期是4月15号,而我的生日是4月5号,这么算的话,就是在我出生10天的那天。”
楚墨林看着一脸平静的吴桐雨,不知她的内心是否像外表那样静如止水,可是自己的内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仅仅出生10天的婴儿,就被父母无情的抛弃,无论什么样的原因,都是不可原谅的。
“你的父母一直没有来看望过你吗?”
吴桐雨思考了片刻,摇摇头说道:“没有!”
“你想见你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