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舒服啊,没人打扰真好!”搂紧**的锦被,云晓月舒服地呢喃着,很快进入了梦乡,至于隔壁那个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死妖狐,明早再说吧!
一觉醒来,天微微亮,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云晓月起床漱洗干净,走出房门,看见了已然起床的白鹏展,正站在门口看着天边刚刚露脸的太阳发呆,忍不住走过去问道:“白大哥,怎么啦?”
“云弟早啊!”白鹏展回眸微微一笑,看着远处的群山,叹息道:“白虎国幅员辽阔,实在没有办法做到面面俱到,所以才让那些宵小之辈有机可乘,像火儿这样的孩子,肯定很多,想想这些孩子被骗到我白虎,甚至其他几国被迫成了小倌,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双亲,心里觉着难过,唉……”
“是吗?”云晓月淡淡一笑:“白大哥,那我问你,那些女子被拐卖到青楼卖笑,怎么不见你为她们难过?难道女子就天生应该做这行,而男子却不行么?我倒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是他们自己笨,没有自保的能力,怨不得他人,至于小火?我看,全天下也就只有一个,不会有第二个了,我去叫他起床,吃完饭早些出发吧!”耸耸肩,云晓月懒得看白鹏展瞠目结舌的表情,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还是昨晚的那个姿势,勾魂静静地躺在**,那妖媚的桃花眼里充满了血丝,显然一个晚上没有好好睡,看见云晓月走进来,眼中幽暗的光华一闪,没有说话,云晓月走近床边,忽然发现自己昨晚出门忘记给他盖上锦被,衣衫半敞的勾魂就这样躺了一个晚上,手一摸,身上冰凉冰凉的,胸前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已经有些红肿发炎,和衣衫结在了一起,云晓月微微一愣,坐在床边,取出所有的金针,然后从怀里拿出上好的金疮药,拿过一旁的蜡烛点燃,取出匕首,在火上烘烤片刻,很小心地将衣服和血肉分开,尽管是很小心了,不过,最起码要将已经结好的伤口撕开吧,没有任何迟疑,云晓月割去他伤口周边的锦布,用力一拉,连带结好的痂一起撕了,血霎时涌了出来,用金针封住周边的穴道,将伤药撒好,云晓月淡淡地看了疼得脸色煞白的勾魂一眼:“好了,这两天不要下水,伤口不深,很快会好的!”
“云晓月,你果然够狠,就这样让我冻了一个晚上,你知不知道,我的内力被封,根本没法御寒,嗯?”勾魂虽然穴道被解,但是因为受制时间过长,根本没办法使上力,躺在**,一脸委屈地说。
“谁让你惹我了?你在**躺一会儿,我让小二把早餐送进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云晓月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到大堂,白鹏展等人已经在等着了,“咦,火儿呢?”
“哦,他赖床,要在房间里吃,随他吧!”随手递上一锭碎银,吩咐小二将早餐送上去,云晓月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定下的马车也来了,云晓月走过去撩开帘子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皱皱眉,想起勾魂一晚上没睡,身上还有伤,云晓月拉过车夫,递上银子,吩咐他买些毛毯和新的锦被、软垫之类的,而后朝楼上走去,她估计这么久了,勾魂应该准备好了吧!
果然,走进房间,勾魂已经吃好了早餐,变成了昨天的模样,坐在桌子边,笑眯眯地等着她,看见云晓月走进来,笑容堆满了整张狐狸脸:“月儿,我要和你一起坐马车!”
“你伤口刚刚裂开,干嘛又要用缩骨功?”皱皱眉,云晓月没有理他,走过去拉开他胸前的衣服,果然,伤口又流血了。
“月,为了能和你在一起,这点痛算什么呢?”
我倒,还说的这么煽情?冷漠地瞅了一眼深情款款的勾魂,云晓月再次为他伤药,而后淡笑着说:“勾魂,你最爱的,恐怕是你自己吧,作为门主,你的女人一定很多,你去对他们说吧,我没有兴趣!”
“那些女人,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样的话,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讲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