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徐晓莉提着一塑料袋蔬菜和一些的洗浴用品,踩着高跟鞋“嗒嗒”地回到了家里。
门锁被钥匙转动的“咔哒”声刚落下,还趴在客厅沙发上屁股撅得老高、正攥着丝袜套在鸡巴上来回耸动抽插的王立文,整个人瞬间就像被烙铁烫了似的僵住,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不妙的预感撞得他心脏“咚”的一声砸在胸腔里。
“妈……妈妈?您、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啊?”王立文手忙脚乱地撑起上半身,扭头看见玄关处徐晓莉的身影时,脸上的错愕都快溢出来了,整张小脸僵得发木。
他慌得没魂,飞快地将套在鸡巴上的肉色丝袜往上一撸,攥成一团往身后藏,另一只手抓着没来得及提上的睡裤裤腰往胯上一扯,连带着屁股上的伤口蹭得生疼也顾不上。
趁着徐晓莉弯腰换鞋、露出一截纤细光滑的脖颈时,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将皱巴巴的丝袜急忙塞进睡裤的裤兜。
做完这些他才慌忙站直身体,双手僵硬地垂在大腿两侧,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瞟门口的徐晓莉,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徐晓莉换好室内拖鞋,冷着线条利落的俏脸扫了眼客厅里正在播放综艺的电视机,又斜睨了一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带着畏惧的王立文,嘴角连根动都没动,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说,提着手里的塑料袋径直往厨房走。
她将青菜、西红柿从袋里拿出来搁在砧板上,又从内侧的手提袋里掏出医院开的深色中药包,放在灶台旁。
接着她提着那些洗浴用品转身走出厨房,回到自己的卧室,随后手中拿着换洗的衣服径直走进了浴室,随手将门锁咔嗒扣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热水声,蒸气顺着门缝往外冒。
她在浴室里足足呆了十多分钟,淋浴声没停过,像是要把什么黏腻的东西彻底冲干净。
等她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保守的灰色绸面睡衣,料子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领口虽然只开到锁骨,却也挡不住看出胸前睡衣下丰满的轮廓。
她走到客厅门口,淡淡的目光扫了眼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王立文,依旧没开口说话,只微微垂着眼眸,转身重新走进厨房,不轻不重地将厨房门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客厅里的尴尬与慌乱的王立文彻底隔在了门外。
“呼……”王立文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妈妈冷着脸进厨房、又是关门又是洗澡的,全程云里雾里摸不清头脑,可对上徐晓莉那份冰得能冻死人的脸色,到嘴边的疑问又像被冻住似的咽了回去。
直到厨房门“咔哒”一声彻底关上,他才偷偷松了口气,紧绷的后背垮下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里,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电视屏幕上还在播放着吵吵闹闹的综艺,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回荡在客厅里,可王立文一点都听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喊着“别作死了,再被抓包就完蛋了”,另一个却缠着他不放,反反复复发着骚:“刚才妈妈的丝袜还只是洗过的就那么爽了,现在浴室里可是有妈妈刚换下的内衣内裤哦,是带着气味的那种哦~真的不再来一次吗?”
他鬼使神差地从睡裤的裤兜里掏出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肉色丝袜,指尖刚碰到丝袜表面,就摸到了之前沾在上面的黏腻前液,带着他自己的腥臊味,混着徐晓莉丝袜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两者交织,一股勾人的骚气窜进鼻腔里,瞬间让他胯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他握着那团丝袜,眼神飘向厨房紧闭的木门,喉结滚了滚,心里又痒又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干了!大不了就再被妈妈拿衣架抽一顿屁股而已!”王立文咬了咬牙,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低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厨房里的徐晓莉听见。
王立文感觉自从那晚后他现在是彻底被自己的妈妈勾得魂都没了,她穿过的丝袜、她擦身而过时飘来的香味,甚至是骂他时冷淡的语气,全都能勾得他胯下硬邦邦的,身体里像憋着一团火,烧得他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