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被自己的学生变成女奴
(之前一篇文的后续,直接读也行,具体看简介)
别墅刑房内,夏蒲正在辅导女儿冷杉“做功课”。
“妈妈,‘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是谁的诗啊?”冷杉用左右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扒开夏蒲的阴唇,对着中间黑黝黝的裂口轻轻地吐着字。
没等母亲回答,她直接吻上了母亲下面的“嘴”,用自己微微嘟起的小嘴狠狠地亲吻、吮吸着母亲的阴唇,然后伸长了粉色的小舌,在唾液和淫汁的润滑下,沿着母亲的密道向内进发。
温热湿滑的膣肉紧紧地“吸”着冷杉的舌头,母亲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就像一张嘴一样,把她的舌头含在中间。不论是舔舐还是搅动,哪怕她的动作再轻微,都会立即获得母亲身体热情而又激烈的反馈。通过舌尖,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抽搐。
而作为被女儿凌辱的母亲,夏蒲能做什么呢?挣扎?抖动?前者毫无意义,后者甚至会让女儿玩得更加起劲。
她未着寸缕,乳晕周围和臀瓣上还能看见注射媚药留下的针眼,正被以体前屈的姿态吊在空中:四肢伸向身前,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牢牢捆在一起,然后挂在一个连接着电机的挂钩上。这样一来,不论是她像馒头一样的阴唇,还是正随着呼吸而时紧时松的菊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女儿眼前,沦为供后者亵玩的玩具。
在她身体下方的地上,摆着几根蜡烛,上面的火苗跳跃着,不断地将石蜡分子中的化学能释放出来,转换为光和热,把她的后背照得发亮、烤得通红。火焰、疼痛和媚药在她的身上挂上了大大小小的汗珠,它们要么成股流下,要么聚在乳沟、小腹这种低洼地方,然后被冷杉寻宝一样地找到,再兴奋地舔舐掉。
肉体的拘束、火焰的炙烤和女儿的玩弄只是让她感到羞耻、难受和浴火难耐,而后庭的调教则让她感到了切实的痛苦。在肛塞下面,混杂了媚药的浣肠液已经把夏蒲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这是她之前答错问题的惩罚。媚药不断地被肠壁吸收,放大着夏蒲身上的每一种感受,让她的皮肤就像新生儿一样敏感,让她的身体内外就像有无数蚯蚓爬行一样酥麻、瘙痒。四肢向前,身体前屈的姿势压缩着本就局促的腹部空间,强烈的便意不断地让她濒临昏厥,又不断地让她重新醒来。
(问题!对了!冷杉在问我问题!要是答错的话……)
“杜甫?”夏蒲的声音极小。
“是王维!妈妈答错了哟!”冷杉高兴地拍打着母亲的屁股,像是在打手鼓,“所以,要接受惩罚哟!”
说着,她拿起了手边直径足有三指宽,长度大约一拃的注射器,再一次吸饱了混着媚药的浣肠液,炫耀似的拿到夏蒲的眼前。
“不……不行……真的……要不行了啊……要坏掉了……再来一次的话……真的要坏掉了!”原本半晕半醒的夏蒲一下子“振作”了起来,她就像一条上了勾、离了水的鱼一样,在空中扭动着身子。
针筒中的液体一点点消失,夏蒲的肚子又变大了几分,她的肌肉在收缩,她的肠道在蠕动,把愈来愈大的压力作用在肛塞上,试图把这个两端粗,中间细的小玩意和它所堵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液体一下子排出去。
“妈妈忍耐一下,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喽!”
冷杉的唇再一次吻在了夏蒲的阴户上。
这一次遭到袭击的,是阴蒂。
女孩侧着脑袋,用自己的上下嘴唇轻轻分开母亲的两瓣阴唇。由于夏蒲的双腿在身前并拢,整个阴户就像因为害羞抿起的嘴一样,若是没有手的帮助,藏匿在“花瓣”中的“花蕊”不是那么容易舔到,这让冷杉的开局不怎么顺利。她一手揽住母亲的大腿,一手托住母亲的美臀,止住母亲的摇晃。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
泥鳅一般光滑的香舌绕开了用来庇护这个女人身上最敏感部位的“守卫”们,找到了层层保护之下的,因为充血而挺立小肉芽,在上面轻轻一点。
“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