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多看看你……”钟蓉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蓝飞扬顿感浑身不自在:“算了。算我沒问。”说着似乎就欲离开。
“哎……”钟蓉见此一手支着额头。一手向蓝飞扬抓去。一抓住他的手臂便整个人向他倒去。
“你怎么啦。”蓝飞扬只得扶住她。
“我、我突然头昏。”钟蓉半闭着眼睛说。
“哦。那我叫个人送你回宿舍。”说着就抬起头喊。“哎。那个谁、小胖子啊。你过來一下。”
走在前方十几米处的小胖子连忙回过头來:“老大。什么事。”
“送钟蓉回宿舍。她不太舒服。”
“哎。不用、不用。”钟蓉赶紧站好。一边摇手一边说。“就那么突然一下。我现在好多了。”
“真的。”蓝飞扬满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真的、真的。”钟蓉不跌的点头。
“那就好。我先走了。”蓝飞扬说着迈大步而去。
“哎……”钟蓉一跺脚。连忙跑步追上去。“我说蓝飞扬。你这么这样啊。”
“我怎么样啊。”蓝飞扬边走边说。“我还有事呢。”
“给个机会。陪我走一走啊。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系的不是。”钟蓉小跑着跟在蓝飞扬身边。
“行。”蓝飞扬假装仰头一想便慢下了脚步。“对了。你上次给我吃的巧克力还有沒有啊。再给我來两颗。”
刚喘了一口气的钟蓉。不觉心猛往上提: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觉得那种巧克力好吃。发现了上次巧克力的玄机。
因此她故作迷茫的:“什么巧克力啊。我今天沒带巧克力。”
“哦。那还真遗憾。”蓝飞扬甩甩头。“那味道挺特别。我还蛮喜欢的。”
钟蓉不觉暗喜:“你喜欢那种口味的巧克力啊。下次我买了给你。”
“但我现在就想吃。怎么办。”蓝飞扬侧头看着她问。
“那好啊。”钟蓉拍手雀跃。“我现在带你去买。”哈哈。大有希望了。他大概初品合.欢滋味。对此念念不忘呢。
沒走多远。钟蓉突然从包包里拿出一袋已经撕开了口的干槟榔:“蓝飞扬。要不要來一块。”
“不了。”蓝飞扬摇摇手。
“吃一块呗。反正嚼着玩。”钟蓉殷勤的劝道。
怎么办。这里面有沒有下药。蓝飞扬犹疑着。
不管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好吧。”蓝飞扬接过槟榔袋。一看里面只有两块槟榔。便拿了靠里面的一块。然后把剩下的还给了钟蓉:“谢谢。”
“客气什么。你天天教我们拳法。我还沒说谢呢。”钟蓉接过槟榔袋笑吟吟的说。然后就把剩下的一块槟榔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來就放进红艳的小嘴里。
见此。蓝飞扬也只得把手里捏着的槟榔丢进嘴里。
先不嚼。看她是不是真吃。如果两根都有药。她总不敢贸然吃下去吧。
谁知。钟蓉很快就鼓着腮帮嚼起了槟榔。难道她沒有下药。
有可能。就算上次真是她在巧克力里下了药。她也不可能知道我今天会找她吧。再说。这槟榔好像是沒有上次那种异味呢。
于是。他下意识的嚼了一口。哇。喉咙里又辣又干。似乎要干拆开裂冒烟了……“咳咳……天。槟榔干怎么是这个味道。。”
“哈哈……”钟蓉不禁捂嘴大笑。“你不会是从沒吃过干槟榔吧。”
“是打车还是走路。”出了学校大门。嚼着槟榔干的钟蓉含混的问。
“有多远。”蓝飞扬看着她反问。他猜。那种巧克力大概是特制的。不是随便哪里都有卖的吧。
“大概四五站路吧。”钟蓉犹疑着。
“那打车吧。”蓝飞扬直接伸手拦车。他可不想陪着她慢慢逛。
很幸运。马上就有空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蓝飞扬拉开车门进了副驾驶室。钟蓉只得无奈的钻进了后座。